从医院出来后,沈舒妍回家收拾了东西,便去了胡老临时组建的项目组。
胡老看见她从出租车上下来,一副见鬼了的样子。
这么老远的地方,宴郁那小子不亲自送她来也就罢了,居然连个司机都不派?
难道,真如传般,俩人闹掰了?
不过,后日就是拍卖会了,时间紧任务重。
明日就是拍卖会了。
胡老没来得及多想,就招呼着大家集合,“一会从海外回来的雕花青瓷就要送到了,大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他说着,又看向了自家爱徒。
“丫头,你担任文献组的组长,负责带领其他组员找到相关能供参考的文献。”
沈舒妍立马起身,朝其他组员颔了颔首。
任务分配完后,所有人都忙得不可开交,就连晚上都宿在了项目组,只为在拍卖会之前把文物敲定妥当。
沈舒妍也不例外。
她不知道的是,她放在更衣室里的手机,响了又响,直到进入省电模式。
夜色酒吧。
顶层包厢里,光线昏暗。
宴郁看到依旧未接通的号码,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他端起面前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整整一天多时间,九十九通电话,没有一次是打通的。
这种感觉,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既无力又憋闷。
他是不是,真的要失去她了?
可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傅琛晃着酒杯,凑了上来:“怎么,宴哥,还没哄好?”
宴郁没说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傅琛看着他这副样子,轻啧一声:“我说,你是不是该好好想想,好端端的,怎么就闹成这样了?”
宴郁把端着的酒杯放下,抬眸看他,眼神随之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