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傅琛也将酒杯放下,神情难得地正经起来:“我就是觉得太巧了,你那薇薇妹妹一回来,你就焦头烂额,你和舒妍之间就状况百出。”
“她柔弱,她可怜,她需要人照顾,这些我都懂。但你不觉得,她出现的时机,和你惹舒妍生气的节奏,几乎精确到秒吗?”
宴郁理解他的怀疑,但并不赞同,也不相信。
“傅琛,她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她才刚从一段失败的感情里逃出来,还差点死了,你不要用这种恶意去揣测她。”
薇薇经历的痛苦,是真实存在的。
他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怎么可能有假?
不仅爷爷多心了,现在连傅琛也跟着胡思乱想。
一定程度上来说,薇薇确实蛮可怜的。
她都这么可怜了,作为哥哥的他,要是还去怀疑她,她还有活路吗?
傅琛看着他执迷不悟的样子,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行,行,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那纯洁无瑕的好妹妹。算我多嘴。”
跟这头犟牛说这些,也是白说。
恋爱中的男人,智商果然堪忧。
他换了个话题,把身子往前凑了凑:“现在的关键是怎么把你老婆追回来,明天那个拍卖会,你不是要去吗?”
他说着,朝他挤了挤眼睛。
“到时候好好表现,鞍前马后,献个殷勤,再多帮她拍点文物,按照舒妍那个性子,肯定吃这一套。”
宴郁沉默着,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杯壁。
傅琛说得对。
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
他必须去。
他要让她看到,他的心里,只有她。
他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