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早,沈舒妍便带上银针,独自去了医院。
宴老爷子一看到她,眼睛都亮了。
“丫头,你怎么来了?”
沈舒妍将带来的果篮放下,目光落在他身上。
“爷爷,您这是怎么了?”
宴老爷子没说宴建国那逆子的事,只道:“人老了,也就这样了,动不动就不舒服。”
沈舒妍看着他,轻声开口。
“我帮您看看吧。”
宴老爷子知道她会些医术,之前还帮他调理过,便也笑呵呵地答应了。
“好,好,那就麻烦你了。”
沈舒妍不再多,打开随身携带的针包。
她手法娴熟,落针又快又准。
不过片刻,宴老爷子就感觉一股暖流自穴位缓缓散开,流向四肢百骸。
原本胸口那股憋闷的郁气,竟奇迹般地消散了。
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
他昏迷时,依稀听见有人说,这沈丫头有可能就是那个远近闻名的鬼医。
当时他还不信。
如今亲身体会,这般妙手回春的医术,果真如此。
是他之前看走了眼,竟把鱼目当珍珠,险些错过这么好的一个孙媳妇。
老爷子看着她微微犹豫的脸,心里跟明镜似的:“丫头,你别理那浑小子。他要是惹你生气了,你该骂就骂,该罚就罚,别给他留面子。”
提到这茬,沈舒妍收拾银针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她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翻涌的情绪。
“爷爷,我最近有点忙,没时间去想那些儿女情长。”
宴老爷子活了一把年纪了,哪里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这丫头,这是开始把心往回收了。
也是,换谁谁不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