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看着气急败坏的楚浩,嘴角几不可查地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楚浩被楚逸那十二个字噎得面色涨红,如同猪肝。
他精心准备的炫耀,他重金培养的花魁,他视为压轴好戏的舞蹈在对方口中,竟成了“画皮”、“声繁”、“色浓”的俗物!
这轻描淡写的评价,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让他难堪。
周围的宾客们也是面面相觑,不少人下意识地收回了原本惊叹的目光,重新审视着那刚刚还令他们如痴如醉的舞姬,仿佛真从她身上看出了几分“俗艳”来。
舞姬本人更是脸色煞白,屈辱地咬紧了嘴唇,眼中泪光闪烁,却又不敢发作。
“你!”楚浩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作响,“楚逸!你口气未免太大了!我这舞姬,乃是重金聘请江南名师调教,一曲‘霓裳羽衣’更是苦练三年!你竟如此贬低?莫非北漠苦寒之地,连歌舞是何物都忘了吗?”
他再次试图用楚逸的质子经历进行攻击,语气中充满了挑衅和不信。
“若你真如此不屑,何不让我等开开眼界,见识见识何为‘不俗’?光耍嘴皮子,谁不会?”楚浩步步紧逼,目光锐利地盯着楚逸,今日定要让他出丑。
全场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楚逸身上,等待他的回应。
不少人心中暗想,这位王爷或许打仗杀人厉害,但于风雅歌舞一道,怕是真如楚浩所,一窍不通,方才只是强撑面子罢了。
楚逸面对这近乎撕破脸的挑衅,却并未动怒。
他甚至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面前的茶杯,掀开杯盖,轻轻吹了吹水面并不存在的浮叶,呷了一口。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