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身着轻纱、身姿曼妙的舞姬翩然入场,为首一人更是姿容艳丽,眼波流转,顾盼生辉,舞姿极尽诱惑之能事,引得满场宾客目不转睛,喝彩连连。
这显然是楚浩重金培养的花魁,专为此刻炫技。
一舞毕,满堂喝彩。
楚浩得意洋洋,故作谦虚地看向楚逸,问道:“六弟觉得如何?北漠苦寒,想必未曾见过此等中原风华吧?”
他终于图穷匕见,将最大的羞辱明晃晃地抛了出来。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于楚逸。
楚逸缓缓睁开眼,瞥了一眼那还在搔首弄姿的花魁,目光平静无波,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画皮易画骨难,声繁乱耳,色浓俗眼。”
短短十二个字,如冰水泼面,瞬间将满场的火热浇灭。
将那精心编排的舞蹈、重金培养的花魁,贬得一文不值!
楚浩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瞬间涨得通红。
他耗费重金、精心准备的炫耀,被对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撕得粉碎!
“你!”楚浩猛地站起身,指着楚逸,怒道:“楚逸!你口气不小!既然如此,何不让我等见识见识,何为不俗?!”
他终于撕破了伪善的面皮,发出了直接的挑战。
整个京华第一楼,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楚逸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