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娘的闭嘴!”
李牧站在村口临时搭建的木台之上,手里拎着一把开山刀,面沉如水。
混乱的人群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汇聚到那个身影上。
那个一直被他们嘲笑,被他们非议的年轻人,此刻,却成了他们混乱和恐惧中唯一的支柱。
“慌什么!”
李牧的怒吼在每个人耳边炸响,“陷阱白挖了?石头白搬了?”
他没有理会那些吓得腿软的村民,只是对身边的狩猎队员们大吼。
“所有人,各就各位!”
“弓箭手上高处!”
“其他人守住路口,等我的命令!”
“妇孺全部进屋,锁好门窗,不准出来!”
命令清晰而果决。
狩猎队的队员们瞬间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行动起来,冲向各自的防守位置。
那些之前说风凉话的村民,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们看着那些深邃的陷阱,看着高处堆积如山的石块,心中第一次涌起了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他们手忙脚乱地跑回家,砰地一声关上大门,用尽一切能找到的东西死死抵住门板,只敢从门缝里,颤抖着向外窥探,祈祷李牧挖的那些坑,真的能有用。
夜幕,缓缓降临。
远处的人影越来越清晰,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汗臭、腐败和死亡混合在一起的恶心气味。
肃杀的气氛笼罩了整个李家村。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刻,李牧家的后院里,一间工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郭孝带着满眼的血丝,脸上满是疲惫和兴奋,他冲到李牧面前,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
“小官人,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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