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站到路维安面前,脸上带着长辈应有的沉痛和庄重。
“维安,”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恳切,“请留步。”
路维安脚步一顿,看向他。
唐宏柘微微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惋惜和一种爱莫能助的无奈,语气极其恳切,仿佛是在陈述一个令人遗憾却无法改变的事实:
“维安,你的心意,我们唐家上下都明白,也深感欣慰。
你为宏远的事奔波操劳,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按情分,你理应进去送他最后一程。”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凝重,目光扫过庄严肃穆的祠堂大门,仿佛在敬畏某种不可逾越的界限:
“但是,这里是唐家祠堂,是供奉列祖列宗英灵、最重血脉传承的地方。
祖宗传下来的规矩,非唐氏嫡系血脉及正式录入族谱的姻亲,不得入内参与核心祭奠。”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路维安脸上,带着一丝看似真诚的歉意,却字字清晰,不容辩驳:
“语笙那孩子
唉,她的情况你也知道,她的名字早已不在族谱之上,算不得正式的唐家女儿。
既然如此,你这‘女婿’的身份
按老礼儿论,自然也算不得唐家正式的姻亲女婿了。
让你进去,于礼不合,也怕惊扰了祖先安宁,
更怕宏远他走得不安心啊。”
他这番话说得极其“在理”,语气恳切,姿态放得低,却用“祖宗规矩”、“血脉族谱”这些大帽子,将路维安毫不留情地挡在了祠堂门外,彻底划清了“外人”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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