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三房的唐宏丹立刻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附和与“惋惜”,实则是在巩固这条界限:
“大哥说得是!
祠堂重地,规矩不能乱。
维安啊,你还是在外等候为宜。
你的心意,二叔在天之灵一定能感受到的。”
“三姨这话未免太刻板了!”
四房的霍高杰却突然出声,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平和,目光扫过唐宏柘和唐宏丹,
“维安总裁虽是外姓,但谁不知道他与二叔情同半子?
这些年‘达界’与‘盛唐’的扶持合作更是有目共睹。
如今二叔骤然离世,维安于情于理,都不该被拦在门外。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特殊情况也该特殊对待才是。”
五房的唐宏月气得脸色发白,她看着路维安被如此对待,又急又气,忍不住出声维护,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大哥!你这是什么话!维安怎么就不算唐家人了?!
他和语笙是堂堂正正结婚的!
在法律上就是夫妻!
语笙就算不在族谱上,她也是二哥养了十几年的女儿!
你们这样这样把人拦在外面,让语笙知道了该多寒心!
让外人看了又该怎么笑话我们唐家刻薄寡恩?!”
场面一时之间,竟因路维安能否入祠而陷入了短暂的僵持和争论。
路维安心中冷笑更甚。
好一个‘祖宗规矩’!
好一个‘血脉族谱’!
不过是想趁机敲打,将他排除在唐家核心事务之外罢了。
即便心中思绪再多,路维安本人却始终面色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