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边情况特殊,想必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眼下最重要的是让唐二叔安心入祠,其他的事,容后再说吧。”
唐宏月看着几乎昏厥的嫂子,眼中也闪过一丝不忍和懊悔,意识到自己或许在悲痛之下说得太过直白,触及了嫂子无法承受之痛。
她轻轻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然而,这短暂的混乱和唐宏月那番意有所指的话,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周围其他几房人心中激起了不同的涟漪。
长房的唐宏柘面色沉凝,眉头微蹙,似乎对这场面感到不悦,但对唐曼文的缺席却并不惊讶。
三房的唐宏丹一边假意关切地看着舒若蕊,一边却下意识地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边的儿子唐德润。
两人目光短暂交汇,一个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在唐德润嘴角一闪而过,随即隐去,快得像从未出现过。
母子二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深处藏着的,是压抑不住的、近乎狂喜的欲望。
亲生女儿都靠不住,二房是真的彻底无人可用了
盛唐未来的掌舵人,注定要在我们其他几房之间产生了
是我德润的机会来了!
四房的霍高杰则微微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
内忧外患,一盘散沙,真是天助我也
路维安将这一切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待舒若蕊稍微缓过一口气,依旧低声啜泣着,但仪式不能再耽搁。
大房的唐良材上前一步,沉声主持大局,声音洪亮而沉稳,试图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正事:
“时辰快到了,准备迎灵入祠吧。”
众人收敛心神,重新整理表情,簇拥着那具承载着无数纷争与悲伤的灵柩,准备走向那象征着家族传承的祠堂大门。
然而,就在路维安也准备随行进入时,大房的唐宏柘却缓缓抬起手,做了一个温和却不容置疑的“止步”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