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温和。
在唐二爷的抱歉声中,他对唐二爷说:‘妹妹刚回家不久,可能还需要时间适应。’
然后就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余丰叹了口气:
“从那次以后,维业对曼文小姐的关注,就变得非常微妙。
他不再试图主动靠近或示好,而是以一种更隐蔽的方式观察着。
他似乎在默默评估着她的处境,在她可能因过于尖锐而触怒唐家其他人、陷入麻烦时,会不动声色地、通过极其迂回的方式帮她化解
但曼文小姐本人,对此似乎毫无察觉,或者,即使察觉了,也根本不屑一顾。”
路维安静静地听着,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大哥对唐曼文这种超乎寻常的、近乎执着的关注和容忍,究竟源于什么?
面对这样一个冰冷、偏执、浑身是刺的女人,大哥到底在图什么?
或者说,他到底在乌藏山还经历了什么,让他如此放不下?
路维安抿紧嘴唇,在他理性的世界里,爱应该是彼此成就。
“我只知道,”
他最终冷声道,将话题拉回现实,
“大哥已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而现在,她最好是不要回来;
就算她回来,我绝不能让她再有机会接近大哥,扰乱他现在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的生活。”
对路维安而,守护哥哥来之不易的平静,远比任何商业利益或家族纠葛来得更重要。
就在这时,前排驾驶座上的夏华辉沉稳的声音打破了车厢内的凝重:
“路总,机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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