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丰的声音带着回忆的悠远,
“并没有立刻大张旗鼓地进入‘达界’核心层,反而显得颇为低调,在基层磨砺。
但他回国的一个月后,我陪着他就‘恰好’出席了一个由盛唐集团主办的青年企业家慈善晚宴。”
余丰看向路维安,眼神复杂:
“那场晚宴,唐家二爷带着刚认回来的曼文也出席了。
那是维业和曼文,在乌藏山一别四年多后,第一次正式见面。”
“当时的情景,我至今印象深刻。”
余丰的描述渐渐清晰起来,
“曼文小姐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黑色小礼服,站在唐二爷身边,像一株带着尖刺的黑玫瑰,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对所有上前搭话的人,她连敷衍的假笑都欠奉。”
“维业端着酒杯,很自然地走过去和唐二爷打招呼。
他的态度从容得体。
然后,他的目光才落到曼文身上,语气温和地开口,像是初次见面一样:
‘这位就是曼文妹妹吧?欢迎回家。’”
“曼文当时是什么反应?”
余丰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她的反应很‘唐曼文’。
她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冷淡地扫了维业一眼。
然后,她极其轻微地、几乎看不出来地扯了一下嘴角,像是在嘲讽这句毫无意义的客套话,一个字都没说,直接移开了目光,仿佛维业和周围的空气没有任何区别。”
“哥呢?他什么反应?”
路维安追问。
“维业”
余丰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