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业他当时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走开了。
中间还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维业没跟我提。
我只知道,他后面单独去见了那个民宿老板。
并且,在我们坐车离开前,维业把我和他身上带的几乎所有现金,都塞进了一个信封,
让一个当地的小孩悄悄送给了那个站在门口、依旧穿着民族服饰、面无表情看着远方的‘小哑巴’。”
余丰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后来,大概过了四年,曼文16岁,被唐家二爷动用所有关系,历经周折终于认回唐家,轰动整个原京。
曼文回来的时候,维业才22岁,当时还在国外读书,是我先在唐家为她举办的认亲宴上再次见到她。
我打电话告诉了维业。”
他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语气带着一丝复杂:
“电话里,维业听我说起在宴会上见到那个‘乌藏山的小哑巴’时,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只问了一句:‘她还好吗?’
我说,她看起来很好,穿着昂贵的礼服,被众人簇拥着,像个真正的公主,只是眼神很冷,对所有示好和奉承都无动于衷,甚至可以说是厌烦。”
“然后呢?”
路维安追问。
余丰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然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维业在接到我电话的第二天,就向学校申请了提前完成课业。
他以惊人的效率在半年时间内完成了还需要两年的课程,在第二年年初,就返回了原京。”
路维安的眼神微动。
他记得这件事,当时家里人都很惊叹大哥效率如此之高。
“维业回国后,”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