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烦不胜烦的聂无赦,提刀再砍了一通。
至此,又一战成名。
凡是听过他名声的,无论是男是女,是公是母,是雄是雌,都没人敢来招惹兵家未来的圣人种子聂无赦。
“呃……师父,这个……”
容疏听完聂无赦吐的苦水,神色欲又止。
师父呀~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您误会啦~
别人可能只是想对您说一句“情话”而已,结果,您却听成了是一种“挑衅”或者“下战书”的信号。
聂无赦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过来还教育起容疏:“小容儿,你以后可要擦亮眼睛,别被人给骗了。”
“什么跟你并肩而行,都是糊弄蠢货的鬼话,真想对你好,那就心甘情愿当你的垫脚石,助你通天。”
“……好的,师父。”容疏选择了闭嘴。
师父的审美观和爱情观虽然感人,但抛开两者不谈,这一番话还是有点道理的。
“师父,我们这是去哪?”
这时,容疏往外瞄了一眼,发现不是回归墟山脉的方向。
“小容儿,老子带你去施家算账,找回场子!”
“啊?去施家?可离施家这么远,沉璧还在等着我回去呢……”瞥见聂无赦阴恻恻的脸色,容疏开始为施家默哀一秒。
师父这是摆明了,要拿施家当出气筒。
“放心,很快的。”聂无赦抱紧容疏,一步迈出,踏碎虚空。
天旋地转间,容疏感觉穿过了某种无形的束缚,再定眼一瞧,就见到了下方的城池,变成了思空城。
不是变成思空城。
而是容疏直接被聂无赦带来了思空城上方。
“师父……怎么一下子就、就来思空城了?也没什么阵法波动啊?”容疏左看右看,都没有看到传送阵的痕迹。
聂无赦拍了拍小娃娃的脑袋:“你师父还用不着坐传送阵。”
“师父,这是大乘修士的手段?!”
“嗯哼~”
“哇!师父好厉害!”
“这算什么?老子现在就带你去找回场子!弄他丫的施家!”
既然来都来了,又有师父当靠山,容疏也不用瞻前顾后。
容疏记脸兴奋起来,捏拳挥舞:“好咧师父,弄他丫的施家!”
……
此时,施家内。
一口口的棺材堆在外院,红绸早就扯下来,换成了白绸。
转眼间,来庆贺喝喜酒的宾客,变成了来吊唁的,令人唏嘘。
几日的时间,足够施家上下都筛查个七八遍。
也因此,发现了五少爷和五少爷走丢的外室云裳娘子,抽丝剥茧,调查得七七八八。
“蠢货!蠢货!一群蠢货!”
“被人偷走令牌,潜伏在施家近一个月之久!从上到下,竟然毫无察觉!”
正堂内,施家家主施冬岳正在大发雷霆,以铁血手段,处置了一批批失职的施家奴仆。
当然,最“失职”的人当属毒发身亡死掉的五族老。
但是,没有人敢提及。
因为人死如灯灭,死者为大,更别提五族老还是家主施冬岳的亲生女儿。
“家主。”
“家主。”
施冬岳一转头,见到匆匆回来的二族老,身后并无人跟随,顿时眼神失望:“医家弟子还没有请来吗?”
二族老回禀:“回家主,在坠星原行医的医家弟子当中,有医家的圣人种子陈悬壶,他的行医规矩……是要无条件当三次试药人……”
施冬岳:“我不管他有什么规矩!他只要能救得了冬霁,想要多少试药人,世家都能给他找来!”
“……家主,陈悬壶是要拿伤患本人当试药人,任何人都不能代劳,否则就不救。”
也正因如此,所以只是夏脉的二族老才不敢擅专,万一应呈下来,施冬霁试药期间出了什么差错,二族老难辞其咎,而陈悬壶却能拍拍屁股溜回重明府。
施冬岳脸色扭曲了一瞬:“我冬脉嫡脉弟子!岂能当一个低贱的试药人!”
二族老垂下眼,遮住眼底浮现的一丝讥嘲。
什么冬脉弟子?
怕不是已经认定施冬霁那小崽子是未来的施家少主,才这般心急吧?
可也不瞧瞧,好好的一场婚礼,闹出这么大的笑话。
要是由着家主继续力推施冬霁,坐上施家少主之位,那施家就真的成了大笑话。
心里虽腹诽着,但二族老面上焦急:“家主,冬霁身上的毒太过诡异,只有医家弟子出手,才有一丝解毒的希望啊!”
“是啊家主,不止是冬霁,府里上下不少人都中了毒,再拖下去,会死更多人的。”大族老也劝说道。
容疏留下来的奇毒太过刁钻了。
施家供奉的炼丹师,还是这几日紧急对外重金招来的炼丹师,在面对奇毒时,五品以下,直接放弃尝试解毒,直学艺不精。
五品以上的炼丹师,施家只供奉了三位五品炼丹师和一位六品炼丹师。
可哪怕是六品炼丹师,也无法第一时间解毒。
只能先让多名施家奴仆试猛药,为此不惜耗费掉上百条人命,才堪堪配置出能暂时压制毒素蔓延的解药。
想要真正解毒,还是得医家弟子出手。
“……去把人请过来,答应他的一切要求。”
最终,施冬岳松口了。
比起脸面,还是性命最重要。
聚来正堂的几位族老闻,纷纷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一道霸道强势的声音自天外而来,响彻在施家主宅上空。
“——施冬岳!滚出来!”
恐怖的气息,如一尊魔神降临,压在施家所有人的心头。
修为怯弱者,当场就跪倒在地。
整个施家,上上下下,唯有施冬岳几个合l修士,才能勉强维持住身形,不至于太过狼狈。
可几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这股气息……跟老祖宗一模一样,是大乘?!”
施冬岳被死死‘按’在座位上,连站都站不起来。
其他族老的情况也是通样如此。
别说出门瞧一眼状况,现在连突袭施家之人的身份,都无法得知。
施冬岳语气斟酌地开口:“敢问阁下是谁?来我施家,所为何事?”
察觉到对方可能来者不善,施冬岳又补充一句:“若是施家有哪里冒犯过前辈的,还请前辈能予我施家一个面子,定会百倍千倍的补偿给前辈。”
“何事?”
一声冷嗤声,震响在施冬岳几人的心头,犹如一记丧钟敲响。
“你们施家,以大欺小,恃强凌弱,就该想到有一天会踢到铁板上。”
“怎么?欺负了小的,就不准老的来找回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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