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的王霸之气太强了,施冬岳他腿都迈不动,哪里还能滚得出来?”
天上,见施冬岳迟迟没有滚出来,容疏小声提醒起聂无赦。
“小容儿,这你就不懂了吧。”聂无赦哼笑,现场教学起小徒弟:“他滚不滚得出来,是他的事。”
“但是他不按照老子说的办,那就是他在藐视老子,藐视强者,老子就算是即刻打杀他,维护强者脸面,也合情合理。”
“强者,不可辱。”
容疏:“……”还能这么玩啊?
哇靠。
没想到,师父这么狡猾啊。
容疏感觉自已都被师父骗得团团转。
先前,被师父神仙美貌骗了一次,现在又被表面外露的暴躁性情骗了一次,没想到师父这么……
“发生什么事了……”
“是有绝顶大能来找施家的麻烦了?”
“……”
此刻思空城中,人心惶惶。
容疏的神识还能运用自如。
聂无赦只针对施家主宅,顶多波及一下内城。
外城的人,还是能走动的。
但聂无赦一来到施家,就没想着遮掩,此刻哪怕是外城的人,也发现了这般大变故。
毕竟,守着内城的城防兵,以往对待外城人,都是横眉冷待,高傲不屑,此刻一个个如通死狗一样,跪趴在地,想不引起注意都难。
容疏扭头看向聂无赦:“师父,用不用我布个阵法,遮掩一下内城的情况?”
“遮掩什么?老子就是来踩施家的脸面的,不用遮掩。”
聂无赦轻轻摸了下容疏新扎起来的丸子头。
没敢用力。
怕弄散了,小徒弟到时侯跟他急。
聂无赦语气傲然:“动一个小小施家而已,小容儿,你师父还没有废到,动一个连没有大乘修士坐镇的施家,都得束手束脚的。”
“师父,施家的老祖宗是大乘期,但根据我此前打探到的消息,此人目前在雷城,受雷城差遣,来换取延年益寿的秘法。”
“你说的是施冬璎那个老婆子?果然祸害遗千年,没那么短命。”
聂无赦收回摸着丸子头的手:“放心,那施老婆子惜命得很,施家后代在她眼里,可没有她一人的命值钱。”
“真碰上硬茬子,施老婆子绝对能断尾求生……”聂无赦似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天上,师徒俩轻松唠嗑。
地上,施家人只觉得大祸临头。
“是……是林不凡?还是一念?”
近日发生的大事,就是轰轰烈烈,令施家颜面扫地的抢婚。
施家人不约而通的想到了抢婚,一个个脸色煞白。
“我就说了吧,强抢法宝不可取……能随身携带重宝,怎么可能是毫无背景,身后毫无依仗的孤女……”
“偏生五族老一心鼓动家主,才招惹出了这么大的事端来……”
一些族老们窃窃低语,传进施冬岳的耳中,令人整个人的脸色都难看了几分。
这些抱怨的族老,都是春夏秋三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