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止藏在房梁上，没有听清她的话。

比起几句呓语，低止更好奇她额间的流光。

那道流光在她惊醒后，转瞬从她额间消失，那道流光究竟是什么东西？

低止掏出小册子，几笔记下这处细节。

为防错过更多异样，低止拿出专业暗卫的本领，在房梁上不错眼盯着沈在在到晨光熹微。

直到沈在在再次转醒，低止闪身离开定国公府。

太子府。

“怎么会这样！？墨散了？”低止不可置信盯着全是墨团的册子，“殿下，属下绝对记得清清楚楚，墨、册子也是暗卫营特制的。”

祈景宸眉眼低垂，看不出喜怒：“重新写一遍。”

低止连忙应是，接过五堂的册子当场写。

不料，五堂毛笔忽而在她手中断开。

得到祈景宸示意，低止用书房内的毛笔书写，他的手却又不受控制，抖得写不出半个字。

谁说非得写！

“殿下，属下看到......呃......”他才说半句话，忽而觉得脑袋沉沉，困意十足，想抵抗都不能抵抗。

低止闭着眼直挺挺往后倒，五堂眼疾手快接住他，搭脉、试探鼻息后，五堂肃色：“殿下，他不是装的。”

可低止是受过训练的暗卫，三天三夜不睡是基本功。

祈景宸摆摆手，五堂立即叫人将低止抬出去。

“殿下，要不要属下去亲自盯？”五堂请示道。

“不用。”祈景宸拿起册子：“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