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刚刚打了女儿一顿,孟婉韵叫起沈清厌,点了点他的额头,转身朝沈在在院子里走去。
“她今天敢赌,明天就敢杀人。”沈清厌揣着三万两银票,看着娘亲的背影道:“娘亲您放心,这银子我拿去做善事!”
他这次游历想去偏远苦寒之地,希望这些银子能用大用处。
孟婉韵笑着摇摇头,“也不知道这两个孩子随谁了,心眼多得跟马蜂窝似的。”
兄妹之间偶尔打打闹闹,除非必要,孟婉韵不会多管。
带着嬷嬷走到沈在在院子里,主屋已经灭灯。
新搬来这院子,杜鹃担忧别人伺候不好,便自己夜夜值守。
“见过夫人。”杜鹃轻声行礼,“回夫人,姑娘已经睡了,背上有些泛红,涂了药膏应当明日就消了。”
孟婉韵颔首,想了想,道:“多安排几人轮班值守,你累坏了身体,姑娘会心疼坏了。”
“是。”杜鹃福身,“奴婢原本也是打算,头一个月守着姑娘,让她在新院子里安安神。”
见她办事有章程,孟婉韵赞许地点点头,转身带着嬷嬷离开。
听到她们脚步走远,屋内有人松了口气。
低止没忘殿下交待的差事,他现在就是沈在在的起居官,沈在在干什么他都要记下来汇报给太子殿下。
但他此刻,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他吃得太少饿花眼了?
官差不能赌博,他痛失几万两,气懵花眼了?
要不然,他怎么能看见,沈在在额心有个流光花钿若隐若现。
低止掏出解迷药的特制醒神丹,吃下半颗,提神醒脑。
再三确认不是幻觉后,低止掏出本子,图文并茂记录下沈在在额间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