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五堂轻轻带上门，挡住晨间寒气，也挡住云层里露出的微光。

祈景宸墨眸沉沉，忽视作痛的肺腑，强行分辨低止的字迹。

低止来得快，墨团还未完全洇开，祈景宸抖着手，写下分辨出来的字迹。

噩梦、花钿、惊醒、消失......

这是低止册子最后一页的记录，还有他画得图，他只能拼凑出半个。

但，足够了。

祈景宸滚滚喉头，压下翻涌的血腥，面色如常道：“五堂，备车，去灵泉寺。”

祈景宸座驾驶出太子府，低止随之惊醒。

“殿下，属下看到......”低止只觉自己恍惚了一下，他下意识接着继续说。

话说一半，看到自己躺在卧房，吓得瞌睡全无！

他、他在殿下面前睡着了？！

他是全须全尾的吗？低止上下摸索自己，又狠狠打了自己一下，确认自己还活着，凝眉沉思片刻，起身继续去沈在在身边守着。

怪！沈在在绝对有问题！

他可是暗卫！暗卫！怎么可能无意识睡着！

另一头，定国公府，沈在在也在找低止。

“杜鹃姐姐，你见高山了吗？”沈在在睡着前想着康王、卫五的事，他要找暗卫办这两件事。

“没有。”杜鹃替她梳头，“许是去用膳了？”

“姑娘。”杜鹃神秘兮兮，细品还有点心虚：“卫家暗桩来信了，夫人让您赶紧过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