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眠怔了怔,又听见他抱怨:“这里又黑又冷,又无聊,我一个人在这里你忍心吗?”
微风吹过,皮肤一片冰凉。
“眠眠,”镜无危提醒她,“该走了。”
俞眠安慰了他两句:“没事,明天我再来找你。”
虚影白尘跟着她一步一走,直到快要从那个深坑下去,才不甘地停下:“小眠眠,我就是白尘啊,为什么不能带我走。”
往下跃去的时候,她看见了,那眼神里毫无感情的冷漠还有如神渊般的黑暗。
“这是怎么回事?”俞眠落了地,第一时间发出了疑惑,“白尘不是这样的人。”
镜无危却牵着她的手:“走吧,先回家。”
俞眠固执地要一个回答,不肯走。
镜无危叹了口气:“流光空象凶险之处,在于他们是神渊的造物,即便是过往的虚影,终究不是真实的。他们会本能地想要将人留下,吞噬。”
话说完后,两人都沉默了,周围一片寂静。
“害怕吗?”虚影镜无危看向她。
俞眠反过来牵着他的手:“走吧,回家。”
她在这里住了好几日,中间也偶尔会有人提议,她该走了,可俞眠只是说,再等等。
某天夜里,俞眠跟虚影镜无危们下着棋。
她往常是不爱这种费脑子的东西,可如今得了闲也得了相思,便想要了解他喜欢的东西。
有人提醒她:“眠眠,时候差不多了,该睡了。”
俞眠玩得正起劲,不乐意睡觉:“没关系,反正睡不睡都没事,再玩会儿。”
“可是我们要睡了。”
其他镜无危们也应和,纷纷起身收拾起了棋局,还顺便将不听话的她也抬到了床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