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眠不想睡,一点也不想睡,翻来覆去被哄了好一会儿才勉强闭上了眼。
“好吧,明天起来先把这局下了。”
吹了烛火,神渊下还是有炎金石的微光,俞眠呼吸均匀抱着自己的尾巴。
良久后,周围再无一点声音。
俞眠睁开眼,缓缓坐起身来,周围空寂无人。
那盘棋还静静地摆在那里,周围原本被弄乱的被褥还有毯子褶皱,上面躺着的人已经消失。
“原来如此。”
难怪这几日每次到了深夜就开始哄着她睡,虚影存在是有时效的,并不总是能存留在神渊里。
俞眠朝外走去,在路上遇到了司徒越,她还穿着当时那件不合身的衣服,曲腿坐在悬崖边缘。
“你在干什么?”
司徒越耸耸肩:“不干什么,放松。”
俞眠也在她旁边坐了下来:“你知道白尘也在这里吗,找过他了吗。”
“嗯,”司徒越闭着眼像是在享受微风,“见过一次,但是他太蠢了,我知道那是假的。”
俞眠没说话。
司徒越补了句:“我也知道我是假的。”
俞眠学她闭着眼,倾听周围的声音:“可是,你们在这里能相守,不是吗?”
司徒越却笑了笑:“这不重要,我不否认情爱的价值,但它确实不是我生活的重心。如今知道自己是假的,不用再背负那么多,我只想休息。”
冷静理智,难怪白尘被女君收拾得妥妥帖帖。
俞眠喃喃:“为什么你现在还在呢,不是夜里消失吗?”
“你是想问尊者吗,”司徒越笑了笑,“他不是,他们人多,是间错开来的。你没来之前,每日每夜都有一个人守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