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无危们忙碌了起来,神渊最底下炎金石都散发着淡淡的红光,而他们还用了些红色的绸缎和装饰物,又把这里打造成了喜庆的样子。
俞眠又高兴又愁,高兴的是又见到了他,可短暂消解忧愁。
但又难过,这些毕竟都是过去的虚影,沉溺于这种幻象中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某个镜无危也躺在她身边:“自然不是让你待上二十年,等你什么时候想了就来,偶尔放松一下也是没关系。”
“嗯。”俞眠稍稍放松下来,精神就有些疲惫。
镜无危抬着她的头放在腿上,轻柔地给她按了起来。
凶险的神渊,被俞眠过成了温柔乡。
非常清爽的一觉醒来后,身边躺了一地镜无危陪她睡在一起。
她坐在地上发呆,望着前面的某片地,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顺手就推了推旁边的人。
“上回不是司徒越也来过吗,她怎么没在这里留下幻象。”
旁边的人还闭着眼,用手梳着她的头发:“不用赶,她自己就出去了。”
俞眠释然,也是,这里一堆镜无危,她要留在这里也不自在。
在这里,俞眠短暂找回了一点安心感,悠闲地瘫着,到时候了就等着镜无危们的投喂。
她无聊了,便去外面走一走,还能遇见过往的叔叔婶婶,还有上回跟她一起来的白尘。
“哇,小眠眠,你这个样子看起来很带劲啊!”虚影白尘眼睛发亮将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嗯哼。”俞眠叉腰,“我现在可厉害着,能给你撑腰。”
虚影白尘一拍手:“好兄弟!”
两人说说笑笑一会儿后,镜无危叫她:“眠眠,该走了,回去吃顿饭睡觉。”
俞眠应了,转身就要走,可白尘却拉住了她。
“等等我,一起啊,别留我一个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