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挂了电话，把手机放进口袋里，转身走回客厅拿起外套穿上。

赵清蝉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

他推开院门走出去，夜风迎面扑过来，比傍晚的时候更凉了一些，带着露水和尘土混合的气味。

他没有骑车，步行了一段路之后在确认周围无人的位置催动缩地成寸，身影在路灯的暗处闪了一下便消失了。

下一秒他出现在城北老街的街口。

老街比京城其他地方更旧一些，路面是青砖铺的，两侧的店铺大多是老式的木门和灰砖墙面，门头的招牌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烧烤摊在街尾的位置，支着几顶深色的遮阳棚，棚下面摆着七八张塑料桌椅，炭火炉上的烟气在暖黄色的灯光中缓缓上升。

沈雨棠已经到了。

她坐在靠里的一张桌子旁边，面前放着一盘已经凉了大半的烤串和两瓶开了盖的啤酒。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头发没有像白天那样扎成紧实的马尾，而是随意披散着，整个人看起来比在办公室的时候松弛了不少。

林川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来。

沈雨棠把一瓶啤酒推到他面前，瓶壁上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没有客套，直接端起自己那瓶喝了一口，放下瓶子之后手指在瓶身上轻轻敲了两下，开口的时候声音带着一种事情憋了一整天终于有人可以说的那种感觉：“我今天在家里坐了一整天，手机没响过。以前一天几十条消息，突然全没了，安静得有些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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