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9章

林川站在窗边，手里握着手机，给沈雨棠打去了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沈雨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比白天更放松了一些的语调，但那种放松底下依然压着一层事情没有解决才会有的无奈。

她叹了口气说道：“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林川靠在窗框上：“白天在对策局的事情我有些没想明白。你休假的决定是突然的，还是之前就有征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沈雨棠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走到了一个更安静的地方：“征兆一直在。龙城事件之后局里开过两次会，讨论我的问题，为什么一直会有邪祟出现。”

她苦笑一声说道：“他们的结论是决策流程有问题，我的判断被质疑了。周芳来接手是上面直接安排的，我没能提前知道。”

林川没有接话。

他站在窗边，灵识习惯性地向外延伸了一瞬，覆盖了院墙外围约两百米的范围，确认了没有异常的气息靠近，然后开口问了一句：“你现在在哪？”

“在家。”

沈雨棠的声音带着一种刚说出来就后悔了的轻微犹豫，“怎么，你要过来？”

“出来坐坐吧。你那个家我还没去过，去了也不知道聊什么。找个路边摊，你请客。”

沈雨棠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那声音很短，带着一种事情堆到一定程度之后反而能笑出来的松弛：“行。城北老街那边有一家通宵营业的烧烤摊，你到了给我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