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岁打开盒盖,里面只有一张纸,边缘已经泛黄了,折了三折。
他展开信纸,字迹是林芝的。
第一行写着:“如果你读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找到了名单上的那个名字。”
“我是林芝,叶正清的妻子,涅槃计划的早期参与者。”
“我参与的时间很短,在发现那些实验对象的来源之后,我就退出了。”
“但我的名字仍然被列在名单上,因为战墨辰认为我有可能被重新召回。”
“他不会知道,我退出之后再也没有回过沪城。”
信纸的末尾没有落款,用铅笔在纸面边缘画了一个极小的符号。
三条平行的短横,和井沿上那道铁质压痕末端的三个刻痕一致。
他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沿着来路走回去。
墨玉跟在他身后,没有开口问他信里写了什么,在他走出院门时伸手握了一下他的手腕,然后松开。
他们已经走过了那段没有被标记的距离,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段路径的终点是否与那封信的署名方向重合。
他沿着来路走回老宅,把那张信纸放进书桌抽屉里,和那本册子并排放着,两样东西在空间上形成了一条与井沿上那道铁质压痕方向一致的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