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没有再问。
万晴和叶昕在深秋的时候回来了一次。
他们没有提前打电话,车停在巷口,两个人拎着几袋东西走进来,像是刚从外地回来顺路经过的。
圆圆在院子里,看见他们进来也没有站起来,蹲在井沿旁边把那粒种子埋入的位置指给他们看:“在树根旁边,我放的。”
“现在还在那里。”
叶昕在他旁边蹲下来,看了一眼那处被压实过的地面:“里面是什么?”
圆圆说“是一粒种子”。
叶昕没有再问,站起来走进屋里。
万晴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沿着草根的路径走了一遍,从井沿出发,经过老槐树的根部,穿过厨房后门那道已经被草覆盖的砖缝,走到走廊尽头的地窖入口边缘停下来。
她蹲下来看了看台阶边缘那一道颜色更深的泥土,然后站起来,没有掀开地板。
秋天结束之后,冬天来了。
今年入冬的第一场雪比往年早,薄薄一层,把老槐树的枯枝盖成一道银灰色的轮廓。
井沿上那件完整物件的轮廓在雪中比平时更清晰一些,像一枚被放置在白色纸张上的标记。
圆圆蹲在井沿旁边,戴着手套沿着那件物件的边缘用手套的表面压了一遍,雪被压平之后露出了它完整的轮廓。
安屿站在距离屋门口,隔着院子的看着圆圆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