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草根的质地,像是被草根沿着路径带到那里的一粒种子。
他把那粒种子从接缝里取出来,托在掌心里,比米粒大不了多少,表面干燥,没有芽,像是被草根推到这个位置之后就停住了。
他站起来,沿着台阶走回地面,在井沿旁边蹲下来,把那粒种子放在那件完整物件的旁边,然后站起来,走回屋里,在餐桌前坐下来。
晚晚从厨房走出来,在他对面坐下来:“你从地窖里带出来的那粒种子,不像是自然掉落在那里的,像是被草根的末端沿着路径推过去的。”
安屿说“是”,他的手还放在桌面上:“它还没有发芽,只是被放在了那里。”
晚晚的目光从他放在桌上的手上移到他口袋里那粒种子的位置上:“它会在它该发芽的时候发芽,在地下根系已经走完它的路径之后。”
当天夜里,安岁岁在井沿旁边蹲下来,检查了那件完整物件和那粒种子之间的位置关系。
种子被放在完整物件边缘的切线上,像是被沿着某种特定的角度放置的。
他把那粒种子拿起来,托在掌心里,用指腹感受它的表面。
干燥,光滑,像是已经被放置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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