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后院那扇通往院子的木门,门框上的漆面已经被风吹日晒剥落了大半。
他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四个字,字迹和周海生渔村那张字条上的字一致。
“该给你了。”
安岁岁把照片折好放进口袋里:“他是你父亲?”
那个人看着他的眼睛:“不是我父亲,我是他收养的。”
“他真正的儿子只有一个,安屿。”
“他让我在这里等你,不是因为他想见我,是因为他需要有人告诉你,安屿的病不是病,是数据激活的后遗症,会随着他长大慢慢消失。”
“但他需要一个人在他身边,知道这件事的存在。”
“那个人是你。”
安岁岁站在那道门框前面,风从海面上灌过来,把他的外套吹得贴在身上。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他在哪儿?”
那个人偏过头,看着屋后那片礁石的方向,目光投向那块灰黑色礁石的边缘。
那道轮廓正被薄暮和海雾的阴影包裹,像一头沉睡的兽,每一道岩缝和断裂处都覆盖着被风吹斜的干草。
“就在那儿。”
他说。
“你去吧,他有话要单独跟你说。”
“他不想让我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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