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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看见媳妇儿缺什么手就不听使唤了

姜煜“嗯”了一声,一只手抄到她膝弯底下,另一只手托着她后背,轻手轻脚地把她抱起来。

林知被挪动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几点了?”

姜煜看了眼挂钟:“十一点五十了。”

“你放我下来吧”

姜煜依放下。

林知被放下来,沈芸牵住她的手,“知知既然醒了,就跟我们一起出去看烟花”

林知往窗外看了一眼,院子里的红灯笼亮堂堂的,雪还在下,细细密密的,把灯笼的光晕衬得雾蒙蒙的。

沈芸说:“今晚这雪下得应景,一会儿外头放炮仗肯定好看。”

姜振川从沙发上起身,去门口鞋柜上头拿了串钥匙:“我去把院子灯都打开,把烟花搬出来。”

姜煜也跟着站起来:“我去帮忙。”

林知想跟出去,被沈芸一把按住了:“外头冷,穿好衣服再出去。”

沈芸从衣架上把林知的羽绒服外套扯下来,兜头给林知裹上了,替她把拉链拉上,又戴上帽子和围巾。

林知整个人被裹得像个粽子,只露出一张脸,哭笑不得:“妈,这也太夸张了……”

“夸张什么夸张,过年不许感冒。”沈芸拍拍她肩膀,“走,妈跟你一块儿出去。”

外头的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

院子里姜振川和姜煜正把几个烟花筒子搬到院子中间,花坛边上摆了一溜。

林知搓着手站在门廊底下,呼出的气都是白的,围巾盖住半张脸,她缩在领子里,看姜煜弯腰摆烟花,呼出的白气跟灯光搅在一块儿。

电视里春晚的声音从屋里飘出来,主持人开始念倒计时前的串词了。

沈芸站在林知旁边,胳膊肘碰了碰她:“冷吧?”

“还行,裹得严实。”

“那就好。”沈芸往姜振川那边努了努嘴,“你爸年轻的时候,每年都自己买烟花放,后来市里管得严了,好几年没放成,今年好不容易让放了,他早早就备好了。”

林知偏头看了看沈芸,她正看着姜振川蹲在地上摆弄引线的背影,嘴角挂着笑。

屋里电视传来主持人拔高的声音:“……十、九、八、七——”

姜煜从院子那头快步走过来,头发上落了一层细雪。

“六、五、四——”

他走到林知跟前,伸手把她帽兜拽起来扣上,又把她围巾拢了拢,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三、二、一!”

“新年快乐!”

屋里屋外同时响起来。

姜振川弯腰把烟花引线点了,几秒之后,第一筒烟花“嗖”地窜上天,在灰蓝色的夜空里炸开一朵金灿灿的菊花,把整片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紧接着是第二筒、第三筒,红的绿的蓝的,噼里啪啦地往上窜,雪还在下,烟花的光把飘下来的雪片照得一闪一闪的。

林知仰着头看烟花,嘴里忍不住“哇”了一声。

姜煜从背后靠过来,两只手臂从她腰侧绕过去,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跟她一起抬头看天。

“好看吗?”他偏头,嘴唇贴着她耳朵问。

“好看。”林知缩了缩脖子,被他呼出来的热气弄得耳根痒。

“那我们每年都一起看”

姜煜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偏头堵住了她的唇。

林知被迫仰着脖子,帽兜从后脑勺滑下去,被姜煜一只手兜住重新扣回去,另一只手还稳稳当当揽在她腰上。

院子那头,沈芸跟姜振川并肩站着看烟花,一筒接一筒地往上窜,把雪地映得忽明忽暗。

沈芸偏头看了一眼门廊底下抱在一块儿的小两口,胳膊肘碰了碰姜振川,下巴往那边一抬。

姜振川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嘴角弯了一下,收回目光的时候,伸手把沈芸的手牵住了,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

沈芸被他这个动作弄得一愣,随即笑了,反手扣住他的手指,往他那边靠了靠:“老夫老妻了,还来这套。”

姜振川面不改色地看着天上的烟花,声音不大:“许儿子搂搂抱抱,不许我牵个手?”

沈芸被他噎了一下,笑得肩膀直抖:“行行行,牵牵牵,你牵一晚上都行。”

最后一筒烟花在半空中炸开,噼里啪啦地洒下来一片金色的碎屑,映着满院的白雪和红灯笼,晃得人眼睛都亮了。

林知从姜煜怀里探出脑袋,头发蹭得乱糟糟的,冲着院子那头喊了一嗓子:“爸妈,新年快乐!”

沈芸笑着冲她摆手:“新年快乐知知!”

林知笑得眉眼弯弯的。

姜煜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声音压得低低的,混着雪落下来的簌簌声,只有她听得见:“新年快乐,老婆。”

林知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被烟花和灯笼映得暖融融的,伸手捧住他的脸,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新年快乐,老公。”

雪还在下,烟花放完了,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屋里电视里春晚的片尾曲还在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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