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坐下来,看着面前那碗盛好的米饭和摆得整整齐齐的筷子,又抬头看了看对面坐下来的姜煜。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腩放进她碗里。
“尝尝。”
林知低头咬了一口。
牛腩炖得软烂入味,咸淡刚好,还带着一点番茄的酸甜。
“好吃。”她说。
“那就多吃点。”
姜煜自己没怎么动筷子,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她吃。
偶尔给她夹菜,偶尔给她舀汤,偶尔提醒她慢点吃别烫着。
林知吃了半碗饭,放下筷子,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你做的比我想象中好很多。”
“你想象中是什么样?”
“能吃就行。”
姜煜靠在椅背上,一条胳膊搭在桌沿,偏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吃完饭,林知站起来收拾碗筷。
她刚把盘子摞起来,手就被按住了。
姜煜从她手里把盘子抽走,连带着她手里的筷子一起收过去,摞在自己面前。
“我来。”
“你做饭了,洗碗我来。”
“不用。”
“姜煜……”
“你去沙发上坐着。”他端着那摞盘子往厨房走,头也没回,“茶几上有水果,我洗好了。”
林知站在餐桌旁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又看了看茶几上那盘水果。
她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
她觉得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姜煜一定会把她培养成一个“懒惰的废物”。
姜煜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林知窝在沙发里,电视开着,画面在放一部老片子。
他绕到沙发另一边坐下来,和她之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看什么呢?”
“不知道,随便点的。”
姜煜瞥了一眼屏幕,是一部很老的科幻片。
他靠在沙发上,长腿伸出去,搭在茶几边缘,姿态松散得很。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电影演到一半,林知动了动身体,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
她的头离姜煜的肩膀不远不近,中间隔着那个靠垫。
姜煜偏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伸手把那个靠垫抽走了,扔到沙发另一头。
林知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就伸过来,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她的头顺势靠在了他肩上。
和她贴上了,姜煜才满意。
电影看完的时候,已经快到十点。
林知的头靠在他肩膀上,眼皮越来越沉。
屏幕上滚动着片尾字幕,客厅里只剩下背景音乐低低地响着。
姜煜偏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睫毛垂着,呼吸比刚才慢了一些,手指松松地搭在自己膝盖上,整个人窝在他身侧,安安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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