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煜没说话,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朝她勾了勾手:“过来,我帮你吹头发。”
林知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另一边。
林知被姜煜接走之后,许彦他们找了一家美式烤肉店吃东西。
四个人在店内的长桌旁坐下。
刘泽接过菜单翻了两页,抬头问另外三个人:“吃什么?”
许彦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菜单上但没聚焦:“随便。”
唐轶把菜单翻到第一页:“你点吧,我都可以。”
吴俞“嗯”了一声,把菜单合上放回桌上。
刘泽看了他们仨一眼,啧了一声,转头对服务员说:
“来一份烤肉拼盘,大份的,然后……”他又翻了两页,手指在饮品区停住了,“你们这儿有酒吗?”
“有。”服务员指了指菜单背面,“啤酒、鸡尾酒、威士忌都有。”
“那先来一打啤酒。”刘泽把菜单合上递回去,“不够再点。”
“好的,稍等。”
服务员收了菜单转身离开。
刘泽往椅背上一靠,目光在三个人脸上依次扫过,最后落在许彦那张一如既往没什么波澜的脸上,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
“你们仨今天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沉默。林知不在,连话都不会说了?”
许彦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刘泽靠在椅背上,“我就是觉得今天晚饭的气氛有点闷。”
唐轶靠在椅背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接话。
吴俞低着头看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慢慢划着,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啤酒先上来了。
刘泽倒了三杯,白色的泡沫从杯口溢出来一点,顺着杯壁往下淌。
许彦没喝酒,喝的是水。
作为大师兄,他得保证师弟师妹的安全。
“来,碰一个。”刘泽举起杯子,“庆祝论坛顺利结束。”
烤肉拼盘很快端上来了。
刘泽拿起叉子叉了一块牛肋排放进自己盘子里,边切边开口:“明天还有一天自由活动的时间,咱们去哪儿玩玩?”
“不去”
三人都没有兴致。
刘泽问了个寂寞。
他发现自己找的话题一个都热不起来,索性闭上嘴专心吃肉。
一打啤酒很快见了底。
刘泽又招手叫服务员加了一打。
刘泽看着他们三个都心不在焉地,忽然笑了一声:“你们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吗?”
没人接话。
“我现在感觉像是在跟三个没有灵魂的人吃饭。”刘泽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一个比一个蔫。”
刘泽那句话落地,桌上安静了几拍。
唐轶端起面前那杯刚倒满的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杯子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她又伸手去够酒瓶,给自己倒了第二杯。
许彦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今晚话不多,酒是一杯接着一杯。
“唐师妹。”许彦开口。
唐轶偏过头看他,杯沿还搁在唇边,目光有些散。
“少喝点。”他说。
“没事。”唐轶把杯子放下,唇角牵了一下,“我又不会耍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