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的耳朵又红了一度。
她偏过头,目光落向窗外。
虽然避开了视线,但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那种持续不退的热意,连呼吸都带着一点微烫的温度。
姜煜擦干净她的指尖,却没有立刻松开。
他缓缓地将自己的手指穿插进她的指缝间,十指交握,以一个绝对占有的姿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教室里陆陆续续有人进来了。
“你放开我,一会儿被看见了”,林知想把手抽回来,但他扣得很紧,丝毫没有要放的意思。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他突然变得正经,声音低沉,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林知的手指在他手背微微蜷缩了一下,“什么问题?”
“如果我出国念书,你留在华清”
他看着她的眼睛,“我们刚在一起,就要异地……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他突然的正经也让她从刚才的不平静中缓和下来。
“我想过”,林知垂眸,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但我觉得距离不是问题。”
姜煜喉结微微滚动,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这触感刻进皮肤里。
“可是我怕。”
“怕什么?”
林知抬起头,目光撞进他眼里。
他眼里有她,还有不安。
“怕有人趁我不在,把你拐走。”
他说这话时嘴角牵了一下,像是在笑,可眼底分明没有笑意。
林知看着他,反扣住他的手。
她的目光专注又温和,像是春日的阳光落在水面,不灼人,却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会等你回来的。”
她话锋一转,“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拿到入学资格”
姜煜原本被温水浸泡的心突然被浇了一盆冷水,他瞬间愣在原地。
林知抽出手,把他桌面上的英语单词书翻开,说出口的话却是软软的,“所以姜煜,我们得开始学习了”
姜煜怔了怔,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笑。
“你说得对。”他拿起笔,“先拿到资格。”
晚自习课间休息。
教室外的走廊上,男生们站成一排,在那儿吹风。
姜煜靠在阳台边上,两条长腿随意伸着,脚尖点地,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腕搭在窗沿上,姿势松散随意地望着楼下。
陆宇扬站在他旁边,胳膊肘撑在窗台上,半弓着腰,一只脚踩在墙根,侧头看姜煜看了好一会儿。
赵鸣义和周执在另一边。
“煜哥,”陆宇扬终于忍不住了,直起身来,偏头看着他,“你今晚一整晚都不太对劲。我就问你一句,你俩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赵鸣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立刻附和:“对,煜哥你老实交代。这状态,瞒不过我们这些老兄弟。”
姜煜没急着答。
他把手从窗台上收回来,换了个姿势,后背靠上阳台,一条腿微屈,脚踝交叠。
他整个人往那儿一靠,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舒展,才慢悠悠开口:“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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