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整个人罩下来,把她困在桌椅、墙壁和他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带起的温热气流。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你干嘛?”
她的尾音带着一点不稳的颤动,目光在他近在咫尺的脸上飞快地扫了一下,又慌乱地移开了。
姜煜低头看着她。
她被他扣在墙面上,后背贴着墙,手腕被他攥着举过头顶,整个人几乎是被他圈在了怀里。
她的耳朵从耳尖到耳根整片都是红的,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偏着头,目光闪躲,不肯看他。
他低头,嘴唇凑近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蛊惑的沙哑:“上次的章盖错了,再盖一个。”
林知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她偏过头想躲开他凑近的呼吸,但后背已经抵死了墙壁,退无可退。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慌乱和恼意:“什么章错了……上次你不是已经……”
话没说完,他的嘴唇已经落了下来。
这个吻比上次更深。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先是温柔辗转,然后是重重的吮吸,最后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
……
他的右手还扣着她的手腕,顾及着他才拆线,她没有挣扎得太厉害,所以没办法把手抽回来。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一点点急切的温热。
林知的睫毛颤了几下,然后慢慢闭上。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抬起头,往后退了半寸。
林知睁开眼,睫毛还带着一点湿润的潮意。
她的脸从耳尖到脖颈整片都是红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轻轻起伏着。
她的目光落在他锁骨的位置,不肯往上看。
姜煜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弯起来。
他松开她的手腕,但没有退开,右手拇指轻轻擦过她下唇边缘,把那一点被他吻出来的湿润痕迹抹掉。
“这样才算盖对了。”他看着她,眼睛里带着笑。
嘴唇上残留的触感和微微发麻的知觉,无不提醒林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吸了一口气,把目光从领口移到他脸上:“……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这种借口。”
“这怎么能算借口?”
姜煜的拇指从她下唇边缘移开,语气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坦然,“这叫巩固印记。”
林知用手背碰了碰嘴唇,有点麻又有点疼。
想必又是肿了。
姜煜坐回原位,从她桌上抽了一张纸巾,然后拉过她还放在唇上的手。
她的指尖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连指甲盖边缘那一小片皮肤都透着一种不太正常的、温热的红。
他垂着眼,用纸巾包住她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把那层药膏擦干净,动作比她刚才涂药的时候还要仔细。
“……你连手指都是红的。”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低哑。
林知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一样想把手抽回来。
但他没有松,手指合拢,把她的手整个包进掌心里,不让她退开。
“别动。”他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半度,“我还没擦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