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好几天,姜煜都跟着去公司学习。
天天在姜振川眼皮子底下,时不时就要“考试”。
朋友圈的人都出去旅游了,就他一个苦哈哈的。
给林知发消息,她也不回。
姜煜都快没招了。
幸好很快就到了出发去首都的日子。
首都比较近,姜煜开车过去,只用了两个小时。
他们下榻在沈芸参加学术会议的酒店。
因为这里距离国赛场地也很近,走路不过几分钟的距离。
沈芸给两小孩一人开了一间房,三个房间挨着。
来到相应楼层,沈芸用房卡打开自己的房门,进去之前叮嘱道:
“我下午的会要开到五点半,不能跟你们一起吃晚餐,你们俩自己安排。”
“知道了。”姜煜双手插兜靠在墙边,应得干脆利落。
沈芸又看了林知一眼,声音温和了几分:“知知,要是想透透气,就让阿煜带你出去逛逛,别闷在酒店里。”
沈芸说了几句,就进房间去收拾了。
再有半个小时,会议就要开始了。
林知有些晕车,室外也正是热的时候,不想出去逛。
沈芸走后,她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一睡就是几个小时。
她是被姜煜的电话叫醒的。
“喂?”
“饿不饿,带你出去吃饭”
林知握着手机,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黄昏的光从纱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条暖色的长带。
“几点了?”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
“快六点了。”
姜煜说,“你不会睡了一整个下午吧?”
林知嗯了一声坐起来,“你稍等我几分钟,我收拾一下”。
挂了电话,她揉了一下眼睛,果然感觉头有些沉,是睡多了的后遗症。
她正准备下床,感觉到小腹有一股熟悉的胀意,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涌出来。
她的动作一顿。
掀开被子一看。
酒店纯白色的床单上,有一块不大的红色印迹,颜色已经有些发暗,边缘洇开来。
林知盯着那块印记看了两秒,然后猛地又把被子盖上了。
她的脸颊在一瞬间烧了起来,从耳尖蔓延到整张脸。
她这两个月压力太大了,生理期都有些紊乱,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来。
她根本没有准备卫生用品。
林知坐在床沿,攥着手机,脑子里飞快运转。
最好的办法是给沈阿姨打电话,但沈阿姨估计还在忙。
她深呼吸一口气,点开最新一条通话记录,回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怎么了?”姜煜的话音响起。
“姜煜。”
林知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几分,有些不太自然,“……我有一件事可能需要麻烦你……”
“你说”
姜煜拿起桌面上的矿泉水,扭开喝了一口。
他还真有些好奇,她要他帮什么忙。
电话那头安静地等着。
林知低着头,脚尖在地毯上蹭了一下,然后她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你能不能帮我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
“……卫生巾。”
她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轻得像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