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站在原地,盯着垃圾篓犹豫了几分钟,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
她弯腰系好袋子口袋,拎在手里,背上书包,拉开门走了出去。
下楼的一路,她心跳如鼓,手心一直在冒汗,她径直走到宿舍楼后门那一排绿色垃圾桶前。
这里的环境脏乱,散发着各种垃圾的臭味。
她没有犹豫,直接将手上的垃圾袋一扔,袋子落在桶底,发出一声闷响。
这一声闷响重重砸在她心头,心跳声和这响声一起,久久无法平静。
一股阴暗的快意悄然而生。
苏晴没有停留,转身朝图书馆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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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和姜煜沿着银杏长廊走了大约十分钟,在一栋灰白色的实验楼前停下。
姜煜推开玻璃门,侧身让她先进去。
走廊里很安静,日光灯把地面照得发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实验室特有的气味。
沈芸的办公室在五楼尽头。
姜煜刚抬手准备敲门,门就从里面被推开了。
沈芸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大褂,头发随意挽在脑后,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来了?”
她的目光先在姜煜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林知身上,笑容立刻变得柔和了几分,“知知,进来坐。”
“沈阿姨好。”林知微微鞠了一躬。
“别这么客气。”沈芸侧身让开,把两人让进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
靠墙是一整排书架,上面塞满了各种学术期刊和专业书籍,办公桌上摊着几份文件。
“知知,今天的讲座感觉怎么样?”沈芸在她旁边坐下,随口问道。
“学到了很多东西。”
林知放下书包,从里面掏出笔记本,翻开到刚才做记录的那几页,“有几个点我之前看论文的时候一直没太明白,今天听完感觉一下子通了。”
沈芸接过笔记本,低头看了看她的记录,频频点头。
“你记笔记的习惯很好,思路清晰。”
姜煜靠在窗边,没有插话。
他的目光落在沈芸手上那本笔记本上。
是一本绿色封面的,并不是她常用的那本牛皮纸封面。
“你那本笔记本呢?”他挑眉问林知。
林知讶然于他的观察力,解释道:“忘记带了”。
她也是坐在报告厅里才发现没带爸爸那本笔记本。
幸好书包里还揣着这本。
沈芸看完林知记的笔记。
“实验室这会儿正好还有人在做实验,我带你去看看。”
她把笔记本递给林知,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工作证挂上,“阿煜,你也跟着来。”
姜煜“嗯”了一声,跟在两个人后面。
实验室在五楼,要经过两道门禁。
沈芸刷卡的时候,林知的目光落在门上那块小小的观察窗上,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银灰色的设备和穿着白大褂穿梭的人影。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几拍。
门开了。
一股更浓郁的实验室气息扑面而来。
林知跟在沈芸身后走进去,目光从一台台设备上扫过。
有些她在论文的配图里见过,有些连见都没见过。
“这是我们的电推进试验平台。”
沈芸在一台圆柱形的设备前停下,指了指旁边的显示屏,“目前主要做霍尔推进器的性能优化研究。”
林知微微踮起脚尖,试图看清显示屏上那些跳动的参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