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
早年间,恶仙会里还没听说有这劳什子圣子的位置。
也不知道是哪一代开始兴起的。怪得很。”
“圣子……上仙亲自挑选……教导……”
夏柳青的话如同重锤砸在高然心头。
风子虚那张苍白、带着病态狂热的脸瞬间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
那双异于常人的眼睛,那份诡异的力量,那份被“选中”的感觉……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夏老,还有吗?关于这个圣子,或者他们挑选的标准?
有什么。。。特征?”
高然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急切。
“没了没了。”
夏柳青摆摆手回应道:
“恶仙会藏得比耗子还深。
这点儿消息还是我师傅那辈儿从上一辈儿嘴里听来的。
真假都难说呢。
也就看在你师傅那个倔驴的面子上……
行了,老头子我溜达去了。”
看着夏柳青佝偻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边缘,高然僵立在原地,眉头拧成了死结。
“很久以前。。。没有圣子。。。风子虚。。。你,就是那个‘圣子’吗?
“很久以前。。。没有圣子。。。风子虚。。。你,就是那个‘圣子’吗?
那些上仙在图谋什么?!”
他下意识地低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高然不禁摆手说道:
“慢走啊,夏老。”
高然不敢轻易迈步离开这片相对空旷的区域。
人群散尽,这片区域显得空旷。
高然却像被钉在原地,不敢挪动分毫。
因为就在刚才与夏柳青说话的时候,他稍微放松了一下心神。
试图感知周围。
刹那间,无数杂乱芜长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
裹挟着尖锐的噪音与刺眼的色彩,狠狠地冲撞进他的意识之中。
高然离开时的心中背负庞大担忧,像冰冷的针一般扎在他的太阳穴之中。
远处的哪都通工作人员收拾现场的疲惫感,如同铅块压在胸口。
甚至更远处山林中的鸟兽的微弱情绪波动,都会化为嗡嗡作响的背景噪音……
这些来自于外界的情绪就就好像是酷刑一般折磨着高然。
这便是嗔烬被巡抚之后吗,高然体内的恶神力量积蓄到一定时期的产物。
那些本来已经战胜而略显沉寂的恶神们,在庞杂的情绪刺激之下,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本能地蠢蠢欲动。
他们自身在高然的体内虽然不会主动地作恶。
但是却像是无数根天线一般,将外界的情绪波动千百倍放大之后,粗暴地塞进高然的意识之中。
“呃!”
高然闷哼一声,脸色煞白。
此刻的他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到掌心之中。
剧烈的疼痛勉强帮他集中精神。
高然强行切断那即将失控的感知。
他的心中立刻狂念《清心诀》: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玄冥炁应召在全身运行,一股冰冷深邃的黑水炁息自肾脏涌出。
迅速流经全身的经络。如同在沸腾的油锅之上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寒冰。
体内的狂躁的炁流被这股极寒之力强行压制。
而那被放大的情绪洪流也是暂时被隔绝在外。
冷汗瞬间浸透高然的后背。
但这仅仅只是权宜之计。
高然能清楚地感觉到,玄冥的寒冰如同锁链一般捆住那些情绪。
但是对方的疯狂冲击下,寒冰正在缓慢地消融。
每一次的压制都会消耗大量的心神、体力以及体内储存的玄冥炁。
他不可能永远这样紧绷着神经,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压力锅!
必须找到解决的办法,而且……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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