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柚盯着看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她的耳尖开始变红,从耳垂一路烧到耳廓,速度飞快。
她坐下来,动作比平时慢了三倍。
放书包的时候碰到了笔袋,笔袋差点滚到地上。
她手忙脚乱地按住,偷偷转头看了一眼林枫。
林枫正专注地看着物理练习册,眼睛盯着题目一动不动。
——练习册却拿反了。
苏柚看到了,轻轻笑了一下,很快压下去。
她拉开保温袋的拉链,看到了里面的三明治和牛奶。
三明治用锡纸包着,还带着温热。
牛奶的温度摸上去刚好,不烫手。
苏柚拿起牛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温度正好。
她又看了一眼林枫。
这次,林枫也正好转过头来。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撞了一下,林枫冲她挤了挤眼睛。
然后,他将练习册翻了个面,这才是正面。
苏柚低下头,把牛奶瓶贴在嘴唇上。
用瓶身挡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却挡不住那红透的耳朵,脖子也红了,握着瓶子的指尖泛着粉。
神级洞察自动启动。
系统传来的心理活动,让林枫差点笑出声。
苏柚心里暗想着:他给我买了早餐,他比我还早到学校。
牛奶温度刚刚好,他怎么知道我喜欢喝温的?
三明治是全麦的,他记得我不吃精制碳水。
三明治是全麦的,他记得我不吃精制碳水。
天哪天哪天哪,冷静一点!
苏柚你要冷静,同学们在看。
可是好开心啊。
他以前给楚冰买早餐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不能想这个,一想就生气。
他现在是给我买的,只给我买,只给我一个人买。
对,他是我的。
林枫听着这些心理活动,心里又暖又觉得好笑。
这丫头的脑回路,从甜蜜到醋意再到占有欲……
全程不到十秒钟。
苏柚咬了一口三明治,嚼得很慢,很认真。
表情依然是标准的冰块脸。
可她的脚在桌子底下轻轻晃了两下。
这是她开心时的习惯动作,全世界大约只有林枫晓得。
两个人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一个假装看书,一个假装吃饭。
空气里飘着三明治和牛奶的香气。
混在一起,是周一早晨最好闻的味道。
教室里的同学越来越多,嘈杂声渐渐填满了每一个角落。
七点十五,上课前十五分钟。
教室门又被推开了。
这一次,教室里原本热闹的氛围忽然停了一下。
不是安静,是那种有人按了暂停键的停滞。
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地看向了门口。
楚冰站在门口。
她穿着校服,头发披散着,脸上化了淡妆,粉底盖住了黑眼圈。
可盖不住眼白上细密的血丝。
说明她昨晚没怎么睡,或者哭了很久,或者两者都有。
她的座位已经空了好几天了。
椅子还是推进桌肚的样子,课本叠得整整齐齐,像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楚冰站在门口,没有往自己的座位走。
她的视线越过前排和中排,一直扫到后排。
锁定了两个人:林枫,还有苏柚。
她看到了苏柚桌上的保温袋。
看到了苏柚手里还没吃完的三明治,以及那瓶喝了一半的牛奶。
楚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她太熟悉这个场景了。
以前林枫每天早上六点起来,跑到学校对面的早餐铺帮她买早点。
有时候是煎饼果子,有时候是肉夹馍。
不管她头一天说想吃什么,第二天肯定出现在她的桌子上。
风雨无阻,三年,一千多个早晨。
她觉得理所当然,从来没说过一声谢谢。
甚至有几次嫌他买的不好吃,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林枫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
第二天换了一家铺子买。
现在,林枫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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