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们不去进攻他们的老巢。”

“那我们去哪？难不成又要献祭几个巫师确定他们下一次行动的情报？”

沃拉克斯摇摇头，露出一丝笑容，“我们去诺斯特拉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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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察之首号战斗驳船上，卡斯珀抱着臂膀从舰桥的落地窗看向诺斯特拉莫的位置。

“那里本来应该有一颗充斥着罪恶的星球，那是原体降落的世界，也是第八军团的母星。”

莫迪安的声音在卡斯珀的背后响起，他站到卡斯珀身边，也望向空无一物的星空。

“是啊，原体销毁了他失败的证据。”好朋友之间，卡斯珀说话就随意了不少。

“我的兄弟，这不是销毁证据，而是正义的审判，如果没有诺斯特拉莫，原体的命运也许会不一样，第八军团的命运也会不一样。”莫迪安则秉持了大多数老兵的看法，认为是诺斯特拉莫毁掉了原体，进而毁掉了军团。

“小莫，我不这样觉得，真的，诺斯特拉莫罪恶滔天，但它或许只是摧毁原体的诱因。”

卡斯珀没见过原体，也不知道原体是怎么想的，但他觉得一个人行为的最大推手是自己的精神，如果原体没有坠落到诺斯特拉莫上，他也会走上那条自我毁灭的道路。

“小卡，这种话不要当着长者们的面说，小心大典籍官给你判火刑。”

“我当然知道，到时候你会和我一起上火刑架吗？”

二人对视一眼，随后都笑起来，这是老朋友之间的默契和玩笑。

而沉默利刃号上的气氛就很沉重了。

一众军团时期的老兵看着烙印在脑海中的坐标位置，那里除了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那时候我们也是这样，在战舰上看着坠入永夜的诺斯特拉莫，我曾相信原体的回归会将军团带向正轨。”格里的声音从蔑视者无畏机甲中传出，带着回忆和悲凉。

“是啊，我曾幻想过原体把我们带向影月苍狼那般的荣耀地位，后来我退而求其次，哪怕是钢铁勇士那样也行，结果却是我们只比吞世者好上一筹。”诺哈特羡慕影月苍狼曾经的荣耀和兄弟情谊。

雅格罗长发飘飘，说的话却很有哲理，“手术刀和药剂救不了军团。”

“剥皮刀也不行。”乔斯接道。

“唉……”海因茨长长叹了一口气，“最后连赛维塔都放弃了，他可是我们之中最出色的那一个，连他都放弃了，可见第八军团的无可救药。”

奭蝠语出惊人，“原体本人一开始就放弃了。”

众人沉默，他们自然能听出蝠首话中的些许怨气，但更多的是惋惜和悔不当初。

“现在轮到我们了，即使命运的尽头仍然是无可避免的悲剧，至少我们努力过了。”格里坚定说道。

“是的，轮到我们了，而我们……至少是我，绝不接受失败！”

奭蝠的声音极具力量，像是要穿透舷窗将诺斯特拉莫的碎片从历史中拉回来并重新凝聚在一起。

“蝠首，别忘了我。”

乔斯从加入军团开始就跟着奭蝠了，如今自然也不能落下。

“还有我，老伙计。”格里更是和奭蝠一样，是第一批成功改造成第八军团阿斯塔特的老资历。

“还有我。”

“我。”

“我。”

老兵们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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