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不愿意堕落的午夜领主牺牲了，兄弟们，这就是坚持正义的代价。迟早有一天，死亡也会落到你我的头上，那时，奋起抗争者是顽强的英雄，坦然面对者是问心无愧的英雄，怯懦逃避者是丑恶的叛徒，而叛徒不得好死！

——午夜之爪典籍庭收录的黑蝠为佐万·塔尔兄弟的悼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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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领主是人类帝国的叛徒，但绝不是人类种族的叛徒，任何胆敢质疑、忤逆这一点的午夜领主都是正义精神、原体血脉和第八军团的叛徒！’

读完这篇不算长的明码星语，马拉凯放下羊皮纸，看向自己的两个老伙计，说道：“看来我的猜测没错，红蝠果然还活着。那么问题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红蝠的自娱自乐罢了，不必管他，午夜领主的正统不是靠一份辞华丽的宣就能确立的，当年萨哈尔还有夜之王冠在手呢，又有几个人理他？”乌萨斯觉得红蝠还是没有理解现今银河的状态。

“领主，我们就当没看见，先看看其他战帮怎么说。”格里姆对这份宣同样嗤之以鼻。

马拉凯想了想，说道：“那就先观望吧，看看其他人怎么说，特别是纹面。”

第八军团的荣光女王级战列舰——夜幕号，可还在纹面那家伙手里呢，论正统，纹面才是最有资格争的那一个。

银河之内各处的午夜领主基本都做出了和马拉凯一样的选择，更有甚者直接杀了接收星语的星语者。

但也有部分午夜领主战帮选择横穿危险的亚空间直趋食尸鬼群星，准备和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红蝠争一下正统，打不过就投靠嘛，还可以混一波物资补给。

“先知，你怎么看？”血盟号上，范卓德问向灵魂猎手。

“我的预并没有看到什么。”塔洛斯实话实说。

“那好吧，我们的目标不变，不管红蝠了。”

崇高者战帮做出了和猩红剥皮者一样的选择，他们按兵不动，不足百人的崇高者已经快揭不开锅了，必须要去抢掠一次。

这就是大多数午夜领主战帮的现状，他们不再是纪律严明、目标明确的阿斯塔特武装了，而是海盗。

不管午夜领主们对午夜之爪的宣如何看待，红蝠掀起的风暴已然在逐步成型，终将席卷整个第八军团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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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安从致幻剂中清醒过来，随手拿过数据板，上面有好几条消息，卡西安点进去一看，原来是会面请求。

“紫眼”战帮是一支信奉第四邪神的午夜领主战帮，他们想和卡西安进行合作，一同讨伐午夜之爪。

极乐宫殿号的会客厅，两位领主面对面，桌上摆着经过提纯和掺放了药剂的人血酿。

“沃拉克斯，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又想怎么合作？”卡西安发出疑问。

“我愿意给你战利品中的两艘船作为报酬。”沃拉克斯将人血酿一饮而尽。

卡西安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于是他确认着问道：“你还找了其他帮手？”

沃拉克斯看似毫无防备地倚靠着高大的椅子，随意道：“还有其他两个战帮，钢铁勇士和怀者。”

卡西安不似沃拉克斯那样粗鄙，他抿了一口佳酿，细细品味其中滋味后问道：“钢铁勇士确实是一个好帮手，但是怀者，你确定他们能行？”

“放心吧，我不是那些吃致幻剂吃到脑子拎不清的蠢货，盟友是经过精心挑选的，钢心战帮和聆听者战帮都在我那名兄弟手上吃过大亏，两个战帮的上任领主都死在红蝠手里，这可是深仇大恨。”沃拉克斯娓娓道来，也许是信奉第四邪神的缘故，他的声音不似其他午夜领主那样嘶哑扭曲，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卡西安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沃拉克斯，果然，能坐上领主之位的都不是简单人物，怪不得这名午夜领主确定自己会加入。

雅格罗误入歧途到现在还没回来，他确实很想把雅格罗带回身边，他已经将极乐宫殿号上雅格罗曾居住的舱室改造成了精致而温馨的小窝，只待雅格罗回来就能住进去。

“你找的两个盟友以及我都有讨伐午夜之爪的理由，那么你呢？你图什么？”

混沌战帮都是无利不起早的货色，卡西安很清楚这一点，特别是午夜领主，更是贪婪中的贪婪。

“这还不简单，基因种子、战舰还有快感。”沃拉克斯随口说出，说的都是真话，只是没说全。

卡西安颔首，这些都是混沌战帮相互攻伐的常见理由，他自然不知道在午夜领主群体间掀起风暴的正统性宣。

“他们的老巢固若金汤，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拿下的地方。”卡西安试探性说道，他想套出沃拉克斯对于午夜之爪的了解。

“放心，我们不去进攻他们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