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元宵灯会刚过。

江南绣坊门口来了一位女子，提着一盏纸灯，灯上不写诗，写的是：

“今晚八点，绣坊开讲：《绣娘逆袭记》”

她穿着素布裙，发间别着一支竹笔，肩上挎个布袋，上面绣着：

“嘴是武器，故事是子弹。”

林知安站在门口问：“你是唱曲的？”

“不。”女子一笑，“我是说书的，姓白，人称‘白话仙’。”

“我不唱风花雪月。”

“我讲——女人怎么靠一张嘴，把命改过来。”

阿素冷笑：“嘴能当饭吃？”

“能。”白话仙从袋里掏出一叠纸，“我靠说书，养活了六个逃婚姑娘。”

“上个月，我说了一回《绣娘讨债记》，听众听完，当场集资帮人打官司。”

“县令都派人来听，说‘比圣贤书还管用’。”

林知安看着她：“那你来这儿干啥？”

“开讲。”她把纸灯挂上桂花树，“今晚第一回：

《一个绣娘，怎么用三句话，让市集老板跪着求她供货》。”

一第一回：她教“说话不是唠叨，是技术”

开讲那夜，绣坊坐满了人。

白话仙不拿惊堂木，拿一根绣花针，往桌上一插：

“你们以为说话是‘随便说’？”

“错。”

“说话是——绣花针法。”

“一针一线，都能见血。”

她教第一招：“三句话定输赢”

第一句：定身份

“不是‘我是个绣娘’。”

“是——‘我是桂花坊主理人’。”

“你一开口就低头，别人就敢压价。”

第二句：定价值

“不是‘您看着给’。”

“是——‘这绣品，东瀛订了八十文一匹，您要，七十五文。’”

“你一报底价，他就慌。”

第三句：定节奏

“不是‘您考虑考虑’。”

“是——‘明日辰时三刻前定，过时不候。’”

“你一给期限，他就急。”

她让阿素现场模拟：

客户：“太贵了，五十文行不行？”

阿素：“我是桂花坊主理人。”

“这绣品，东瀛订了八十文，您要，七十五文。”

“明日辰时三刻前定，过时不候。”

全场鼓掌。

全场鼓掌。

白话仙点头：“这叫——嘴上有针，句句封喉。”

二“谈判剧场”：她们在绣坊演“嘴上功夫”

白话仙办了场“嘴上功夫实战剧”。

每人抽签，演不同角色：

阿素演“压价客户”：“你这绣品，也就值三十文！”

法蒂玛演“绣娘”：“我是江南女子工坊联合创始人。”

“成本六十文，售价七十文。”

“您要，今天拿走；不要，东瀛明日提货。”

小满演“犹豫买家”：“再便宜点？”

法蒂玛回：“价格已到底，但可送您一张‘识字教学券’。”

“让您闺女也学算账。”

全场笑疯。

白话仙点评：“你们不是在‘求’人买。”

“是在——给人一个‘不买就亏’的理由。”

“这才是真本事。”

她教第二招：“送礼不降利”

“客户压价，别说‘便宜点’。”

“说：‘价格不变，但送您女儿一个‘防笨香囊’，内附识字卡。’”

“他为了孩子，反而更愿意买。”

三“故事银行”：她让每人存一个“翻身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