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初七，天刚亮，江南绣坊门口来了一辆牛车。

不是送布的，是拉货的。

车上跳下一位女子，三十出头，短发齐耳，穿着粗布袄，脚蹬黑布鞋，腰间不挂香囊，挂了个小木算盘，走起路来噼啪响。

她往门口一站，声音清亮：

“我叫陈招娣，人称‘招财姑’。”

“不是因为我命好。”

“是因为——我专教女人，怎么把‘手艺’变成‘钱途’。”

阿素正晾布，一听就笑：“你这名字，听着像被退过婚的。”

“是。”陈招娣点头，“十八岁被退，二十岁开铺，三十岁赚出三间房。”

“现在，我来教你们——别靠男人，靠脑子。”

林知安从里屋走出来，上下打量她：“你教什么？”

“教‘生意’。”她从布包里掏出一叠纸，“不是绣花，是——怎么让绣花赚钱。”

“你们绣得再好，卖不出去，也是白搭。”

“我要教你们——怎么卖、卖给谁、卖多贵。”

林知安沉默三秒，点头：“那你，先交‘学费’。”

“多少？”

“——一堂课，你自己讲。”

一第一堂课：她教“卖得贵，不是骗人，是值这个价”

开课那天，陈招娣没拿粉笔，拿了一块布，上面绣着一只猫，旁边写着：

“桂花猫香囊，市价5文。”

“陈招娣卖30文。”

“为什么？”

全坊炸锅。

小满：“你疯了？谁买？”

“我上个月卖了200个。”陈招娣淡定，“客户排长队。”

“凭什么？”

“凭——故事。”

她展开一张图：

“这不是香囊。”

“是‘江南绣娘的护身符’。”

“内填桂花，外绣猫，猫眼是东瀛染线，寓意‘招财、辟邪、防催婚’。”

“买一个，送一张‘防催婚话术卡’。”

“限量编号，每只猫都有名字。”

她举起一个香囊，标签上写着：“桂花猫·阿招，生于腊月初一，已婚配自由。”

全场笑疯。

她说：“你们绣的是‘东西’。”

“我卖的是‘意义’。”

“人不只为用而买。”

“是为——喜欢、安心、有面子。”

她教第一招：“讲故事”

“你绣的不是布，是‘一个女人靠手艺活着’的证明。”

“你卖的不是香囊，是‘我值这个价’的底气。”

“你卖的不是香囊，是‘我值这个价’的底气。”

二“市集实战”：她带绣娘玩起“饥饿营销”

陈招娣办了场“江南绣娘快闪市集”。

不是摆摊，是“演出”。

她让绣娘们穿统一工服，胸前绣“我靠手艺活着”，

每人手里举一块牌：

“今日限量30件”

“售完即止”

“不议价，不赊账，不换货”

她还请人敲锣：

“快来看！江南绣坊‘桂花系列’首发！”

“绣娘亲制，每件有编号！”

“买香囊，送‘防催婚符’一张！”

市集人群围拢，有人问：“真那么神？”

“不信？”陈招娣递上一张卡：

“回去试试：婆婆说‘你该嫁人了’，你就说：‘我已婚配自由。’”

“看她愣不愣。”

三炷香内，30件售罄。

阿素数着钱，手抖：“我卖了150文，比平时一个月还多。”

陈招娣：“因为你卖的不是‘绣品’。”

“是——一种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