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关灯？”她把精油拧开问。

“开小灯，我想看着你。”

“好。”

灯光暗下，沈栖梧将精油倒在掌心。

“阿玖的身体一直很漂亮。”她的手落在洛谨锁骨上。

“每一处线条都很美。”

……

洛谨终于颤抖着手帮沈栖梧穿好小衣。

中途，她几次想说慢一点，可是抬起眼，看见沈栖梧正微微垂着眼看她，嘴唇抿着，目光里带着一种她很少见到的炽热。

这样彻底沉浸在欲望里的姐姐很难得，想到这里，洛谨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喜欢吗，阿玖。”沈栖梧把她汗湿的发拨开问。

身体里涨潮的声音越来越大，洛谨听不见了。

她好像要开花了。

“说话，阿玖。”

沈栖梧却执着地要一个反馈。

陌生……太陌生了，可洛谨开不了口。

沈栖梧却已经从她埋胸的动作里知道了，她的顾客很满意。

“那就是很喜欢，看来我按摩的手法很好。”她道。

“别，姐姐，不要……”不要说。

洛谨无法否认，她闭上眼，点了点头，身体的反应远比语诚实。

直到再一次被抱紧，沈栖梧才停下来夸道，“阿玖很棒，你很厉害……”

她也抱住洛谨，陪她缓过来。

但一浪一浪的颤抖始终没有停下，间隔越来越长，甚至伴随着哭声。

是太满意了吗。

沈栖梧撑起身，想看洛谨的脸。但洛谨立刻埋进她胸前，压抑的抽泣声落在她皮肤上更加明显。

“阿玖？”沈栖梧心下一沉，声音立刻变得紧绷。

她轻柔地捧住洛谨的脸颊，迫使她抬起头。

灯光下，洛谨的眼睛紧闭着，湿漉的睫毛剧烈颤抖，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沈栖梧的指尖。

满足感瞬间褪去。

“怎么了宝贝？”她慌乱道，“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太不知轻重了……”

洛谨只是摇头，依旧说不出话，仿佛沉溺在某种极度的情绪里无法挣脱。

沈栖梧低下头，一遍遍地亲吻着洛谨湿润的眼睑，动作温柔至极。

“对不起，是我错了。”她低声哄着，“告诉我哪里不舒服，好不好。”

在沈栖梧持续而焦急的安抚下，洛谨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

她避开沈栖梧紧迫的视线，声音破碎不堪，“不是……不是疼……”

“那是什么？”沈栖梧追问，心依旧高悬着。

洛谨的唇瓣颤抖了几下，“你……姐姐不该说那样的话……”

“你……好过分。”

刚才……

“对不起，阿玖，对不起，是我口不择了，”

她一时间上头，没有顾及到洛谨纯粹而内敛的性情。

她以为洛谨喜欢的。

“别不理我，好吗，”

洛谨没有怪她，但那些话语带来的强烈羞耻感还在灼烧着她的神经。

“别说了……姐姐，”

“好，不说了。”沈栖梧轻轻拍着洛谨的背，“是我的错，对不起。”

“你没有错……是我不喜欢，我刚刚才发现自己不……不喜欢，所以你不要怪自己……我知道……有些……有些恋人喜欢这样……只是……我……”

“我……不……不喜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好，好，我知道，我知道了，是你不喜欢。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保证。”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