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沈栖梧躺在床上等洛谨。

一边等一边想象待会儿洛谨看到它会是什么表情。

她的阿玖大概率没有用过这些东西。

洛谨在客房替年糕洗了个澡，等自己洗完，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

她擦着头发走向主卧，目光直接落在那个本该被彻底掩埋的秘密之上。

一瞬间，洛谨的脚步顿在原地。

纸箱敞开着，那些色彩鲜明的包装盒暴露无遗。

她抿紧唇，下意识看向沈栖梧的方向，她正靠坐在床头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己。

一股热意无法控制地窜上脸颊，但她强行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思考间，沈栖梧已经下床走过来。

她抬手按在洛谨的下唇上。

唇瓣正中此刻已经被咬到充血，被按住的瞬间洛谨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咬得有多用力。

沈栖梧的指尖抵着那里，然后沿着唇缝慢慢滑进去，分开了她的牙齿。

“怎么了。”她轻声问，眼睛里有一点笑意。

洛谨被她按着唇，说不出话，对上她温柔的目光才感觉这人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把箱子放在卧室最显眼的位置，故意在她进门前拆好包装盒，故意靠在床头等她的反应。

她发现沈栖梧偶尔也很恶趣味，可她也很喜欢她这一面。

她终于找回声音，说出来的话却比她预想的更不像质问：“……你欺负我。”

沈栖梧看着她，把手指从她唇间轻轻抽出来。

“我没有。”

她把洛谨拉到床边坐下，“阿玖，这些，你用过吗？”

洛谨摇头。

“里面有几样东西还不错，想试试吗？”

洛谨又看向那些被取出来的盒子，包装上的展示图清晰得不需要任何语补充。

她对这种不感兴趣，但又不忍心拒绝沈栖梧，或者说，她从来不会拒绝沈栖梧。

沈栖梧看她沉默，从箱子里取出一瓶按摩精油，然后把箱子合上，推到一旁。

“不是那些，里面大部分东西都不适合我们。我也不想把陌生的东西放进你的身体里。”

她语气和缓又认真，“性应该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探索的事。”

小巧的玻璃瓶在她指尖转动，“这瓶精油就很好。”

“或者，你想对我试试吗？”

洛谨看着她手上那瓶金黄色液体，刚才骤起的心跳在缓慢回落。

半晌她缓缓地点了一下头，“你喜欢的话，可以先对我做。”

说完又觉得这句话太像是在被动接受，补充道，“我也想试一试。”

沈栖梧细细观察她的反应，确定她没有不舒服，只是紧张了。

“知道了。”沈栖梧把精油放回床头柜，拿过一旁的吹风机。

“先吹头发。”沈栖梧插上电源。

暖风渗进皮肤，洛谨紧绷的肩膀松了几分。

吹完，沈栖梧把电源线绕好。

洛谨抬起头，嘴唇动了一下，又想咬唇。

沈栖梧看见了，手指再次探进她唇间，指腹碰到舌尖时洛谨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被她用另一只手托住后颈，稳稳停住。

“别咬。”沈栖梧说。

“破了皮待会儿接吻会疼。”

洛谨眨了眨眼松口，舌尖在她手指上走了一趟。沈栖梧把手指抽出来，指腹上沾着一点湿润。

“画了一天辛苦了，今晚，我来帮洛老师放松。”

她解开系带，衣摆从肩头褪下，瞬间落在一旁。

饱满起伏的曲线蕴含着力量感，腰肢紧窄，每一处起伏都像是大师手下最完美的雕塑，冷白肌肤在光下泛着神性，又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美得令人屏息。

刚与柔、冷与暖、力量与优雅，全在这具身体上找到了平衡。

“姐姐……”洛谨无意识地喃喃。

“阿玖，”沈栖梧的声音蛊惑，“今天会很难忘的，你觉得呢？”

下一秒沈栖梧替她褪去衣物，她没有像以往那样一颗一颗去解，直接从上面把她的睡裙脱下了。

“要不要关灯？”她把精油拧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