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道，“好看的衣服都配你。”

“嗯。”

温然对她们随时随地眉来眼去的氛围忍无可忍，“我和阿筝去对面品牌店看看，你俩先逛着。”

沈栖梧拿着衣服去试衣间，洛谨在外面等她。

过了几分钟，沈栖梧走出来。

那条红裙贴在她身上，鱼尾从膝盖处开始散开，带一点小拖尾，走路时摇曳生姿，像一小片被染红的海浪，随着她的步伐慢慢荡开。

她周身的冷感弱化了不少，多了一点媚和艳。

沈栖梧看了眼镜子，又看向洛谨。

洛谨坐着，搁在膝盖上的手摁了下骨头，眼睛都忘了眨。

“看呆了？”沈栖梧朝她的方向走了几步。

鱼尾裙的拖尾在地板上翻卷，红色一层一层漾开，漫过来。

“好看，我很喜欢。”洛谨看着她道。

她终于站起来，花了好几秒才把目光重新聚焦在沈栖梧脸上。

“那你呢？”

“我什么？”

“你喜欢吗？”

洛谨停了一下，又补了半句，“你喜欢我喜欢你这个样子，还是你也喜欢这条裙子？”

“都喜欢。”沈栖梧说。

“喜欢你，喜欢这条裙子，更喜欢你现在这个表情。”

满足的，渴望的，爱她的表情。

“姐姐，我们回家吧，我想回家了。”

好想，和她接吻。

她说着拿出手机给温然发了条消息。

消息发完，拉住她的手腕，把沈栖梧往试衣间带。

“先把衣服换下来。”洛谨伸手去找裙侧的暗扣。

扣子藏在腰线内侧的缎面里。

她摸到第一颗，指尖抵住，正要拧开。

“阿玖，试衣间也可以。”

洛谨呆住一瞬，“……不行，有声音。”

隔壁试衣间就有人在拉帘子，声响清晰得像在耳边。

她继续解扣子。

沈栖梧握住她的手，拇指压了下她的手背。

“不着急脱。这家店每件样衣穿之前都会做全套消杀，贴身的内衬也是一次性的。可以直接穿走。”

“而且，”沈栖梧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侧。

“我这样穿你不是更有感觉吗？”

她观察过洛谨看她的样子。

在书房里，她戴金丝框眼镜的时候洛谨会控制不住地触碰她，戴银框的时候会默默坐到她旁边看她，戴无框的时候会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细细亲她的侧颈。

她好像很喜欢自己新的一面。

洛谨已经被沈栖梧直白的撩拨惊得抬眼。

“我本来就很有感觉。”洛谨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她的手没有继续解扣子，但也没有从她腰上移开。

“之前在书房，我戴了几次眼镜，你都亲了我的眼睛，很多次。”

“不同风格，你的反应不一样，但最后都会亲这里。”

沈栖梧指了指自己的眼角。

“现在我穿了这条裙子，”

她停了一下，在洛谨眼睛里把自己看了一遍。

“你要亲遍我的全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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