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洛谨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纽约街道的车流醒神。

昨晚睡得很早，她比姐姐醒得早一些。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沈栖梧走了过来。

她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件浅灰色的羊绒高领针织衫，搭配一条黑色的休闲长裤，卸去了昨日那种极具冲击性的强大气场，看起来舒适又慵懒。

她手里端着一杯水。

“睡得好吗？”她走近，将水杯递给洛谨，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洛谨接过，点点头：“很好。”

她目光却并未从沈栖梧脸上移开，定定地看着她。

晨光清晰，映照出沈栖梧素净面容上难以掩饰的青色阴影。

洛谨的心微微揪紧，又想起前几次沈栖梧来看她时，也是这样，眼底的血丝，偶尔红肿的眼皮，那些倦色总是被妆容掩盖得很好。

她上前一步，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沈栖梧的腰，将脸埋进了她的肩窝。

“怎么了？”

洛谨在她肩头轻轻摇了摇头，“……就是有点想你。”

还有，心疼你。

她收紧了手臂。

过了一会儿，沈栖梧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来，看看还缺不缺什么。”

她牵起洛谨的手，走向衣帽间。

靠墙立着一排开放式衣柜，里面整齐挂列着当季的女士成衣，下方叠放着柔软的针织衫和配饰。

“上周才让顾问把这一季的新品送过来，替换了上一季的。”

沈栖梧对洛谨示意那些衣服，“看看尺寸还合不合适，喜不喜欢。纽约天气变得快，怕你一时没空去挑。”

洛谨走上前，指尖习惯性地拂过那些衣物，无一不是她惯常会选择的款式和颜色，而且是毫无疑问的最新季设计。

“姐姐这次又记了哪家的标签？”

她记得第一次进入这个房间时，沈栖梧说她喜欢的牌子出了不少子品牌，就把各个标签合适的新款都买下来了。

沈栖梧拿起一件衬衫，在她身前比了比，“不多。只是觉得这季的风格，尤其适合你。”

尺寸自然是分毫不差。连那悄然拔高至172。5公分的身形，也被精准地计算在内。

洛谨看着镜子里身上那件质感极佳的真丝羊绒衬衫，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气质清冷又柔软。

这份体贴，经过一年的累积，已变得如同呼吸般自然，却每一次都同样令人心动。

“谢谢，”她转过身，身体和她贴在一起，“很合适，辛苦你特意帮我挑。”

沈栖梧看着她，伸手替她理了理衬衫的领口，“喜欢就好。”

她的指尖在洛谨纤细的锁骨处流连了片刻，随即低头，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微微吮吸片刻，留下一个暧昧红痕。

“这是费用。”

她抬眼，看着洛谨微微颤动的睫毛，声音里含着低沉的笑意，随即退开。

“……嗯。”

早餐后，沈栖梧送洛谨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