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梧拿起旁边干燥的浴巾，走上前。

“泡久了是会这样。”她声音平稳，听不出异样，展开浴巾将她从背后裹住，“小心着凉。”

收拾完，她准备扶洛谨出去，却被扯住衣服。

“姐姐，我只洗了头发，还没洗完。”

“你……”

沈栖梧顿住，洛谨刚刚的样子明显是泡过澡了。

“我还想再洗一次。”洛谨说。

她笑着摸上沈栖梧的脸，又在她唇上亲了亲。

“好不好？”

“……好”

“但是不可以泡了，会感冒，淋浴可以吗？”

“嗯。”

沈栖梧重新调试水温，挤了些沐浴露，搓出细腻的泡沫，然后开始帮她清洗。

从肩膀到手臂，从后背到腰侧，每一处都仔细照顾到。

洛谨轻轻战栗着。

她太熟悉沈栖梧指尖的力度和温度了，此刻，那双手看似平稳，但偶尔划过她脊骨或腰间时，那半秒不到的停顿和略微加重的按压，都泄露了主人并非表面那般平静。

“姐姐。”洛谨忽然开口。

“嗯？”沈栖梧应着，水流声掩盖了她声线里的紧绷。

“嗯？”沈栖梧应着，水流声掩盖了她声线里的紧绷。

“你心跳快不快？”

洛谨微微偏过头，湿发随着动作扫过光裸的肩头。

“很快。”

她关掉花洒，拿过浴巾，将洛谨重新严严实实地裹好，只露出一张被热气熏得嫣红的脸。

洛谨抬手抓住沈栖梧的手腕。指尖下的脉搏，跳得稳健。

沈栖梧反手轻轻握住了洛谨那只不安分的手，拇指在她细腻的手背上缓慢地摩挲了一下。

“阿玖，”她唤她，声音低柔，“别闹。今天很晚了，你眼睛还需要休息，不能太累。”

“我眼睛不影响。”洛谨很快接话，另一只手也摸索着攀上了沈栖梧的肩头。

她微微踮起脚，朝着沈栖梧气息传来的方向凑近了些。

浴巾因为她动作滑落少许，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

“……也不影响，我现在……很想亲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栖梧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紧。

水汽蒸腾，呼吸交错。

细细密密的吻印在洛谨的额头、眼睑，最后回到那微微张开的唇上，温柔地厮磨。

沈栖梧的手隔着柔软的浴巾，在她后背缓慢地轻抚。

“够了吗？”她问，声音里多了几分难以喻的缱绻。

洛谨急促地喘息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也混乱了，只是凭着本能，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沈栖梧的颈窝，模糊地哼了一声。

吹干头发，沈栖梧帮洛谨擦药。

“闭眼，阿玖。”

她指尖沾了凝胶，在洛谨眼上打圈，帮助吸收。

然后是腰背。

洛谨的眼睛受伤后，行动和姿势难免有不自觉的紧张和代偿，复健师叮嘱每日睡前需要适当放松背部肌群。

沈栖梧将按摩油在掌心捂热，然后覆上洛谨的后腰，顺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缓缓推按。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肌肤的细腻，以及微微紧绷的肌理在她的揉按下逐渐松弛。

“好了。”沈栖梧用温热的湿毛巾擦净手上的油渍，替洛谨拉好睡衣，“睡吧。”

她起身关掉了大灯，只留一盏光线朦胧的床头壁灯，然后掀开被子另一侧，躺了进去。

“姐姐……”

“嗯？”沈栖梧立刻转过头，声音放得很轻，“怎么了？不舒服？”

洛谨没说话，只是又往她这边蹭了蹭。

然后才小声说：“腰……好像有点不舒服。”

沈栖梧心里一紧，立刻半撑起身，“不舒服？是刚才按摩力度不对，还是别的地方？具体是哪里？”

洛谨伸出手，摸索着碰到沈栖梧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指尖顺着滑下，轻轻拉住她的睡衣袖子。

“不是那种疼……”

“是……像你之前那样，会舒服一点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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