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洛谨的指尖沿着她的脊椎往下，一节一节地按过去。到腰的时候，沈栖梧轻轻动了一下。

“痒？”洛谨问。

“嗯。”

洛谨放轻了力道，改用指腹慢慢打圈。她看不见，但能感觉到沈栖梧的呼吸慢慢变深，肩膀也塌下来了。

“姐姐，你的身体现在很喜欢我。”

沈栖梧没立刻说话，但洛谨感觉到她的肩胛骨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笑。

“因为洛老师按得很好。”沈栖梧终于开口。

“是吗？”洛谨的手从她腰侧滑回来，重新按上她的肩。

她按得很慢，每一下都带着点故意的拖延。

沈栖梧侧着脸枕在手臂上，半阖着眼。力道刚刚好，不轻不重。

但手指一点也不乖，在她背上画来画去，有时候在同一个地方按很久，有时候又突然跳过去。

她也想起第一次被洛谨按摩的时候，那双手还在抖。现在稳得很，像在画一幅她很熟悉的画。

“转过来。”洛谨说。

沈栖梧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洛谨的手探过来，先碰到她的手臂，然后是手肘、肩膀，一路往上。

指尖碰到她的下巴。

“阿玖，你在干什么？”沈栖梧问。

“阿玖，你在干什么？”沈栖梧问。

像是纯粹的询问，又或是调侃。

“看你。”洛谨道。

沈栖梧也在看她，目光从她的嘴唇移到那红了一大片的锁骨。

洛谨的手指在她脸上逛了一圈，又从眉骨滑到脸颊，拇指轻轻蹭了蹭她的唇角。

“摸够了？”她问。

洛谨说没有，手往下移，指尖碰到她的锁骨，停了一下。

沈栖梧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自己锁骨上轻轻画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落在她胸口。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洛谨的手停在那里，指尖直接碰到了温热。

她验证般向上摸到沈栖梧的肩膀，果然没有肩带。

“刚洗完澡，就没穿。”沈栖梧解释。

洛谨的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又滑到温热处。

“哦。”

沈栖梧没动，就那么躺着，任由她的手搁在自己胸口。洛谨能直观感觉到心跳传过来，比平时快。

“这里没监控。”沈栖梧忽然道。

“而且门锁了。”

洛谨的耳朵一下子烫起来。自己的手还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但她不想收回来。

“姐姐。”

“嗯。”

“你是故意的？”

沈栖梧没回答，只是看着洛谨近在咫尺的脸，和她微微抿着的嘴唇。

半晌应了一声，笑声轻轻溢出来。

温热处的手收拢。

“洛老师。”沈栖梧低声说。

“嗯？”

“你的手，还要放多久？”

洛谨没说话，也没动。过了几秒，她的手从沈栖梧胸口移开，却没有退远，而是整个人靠过来，把脸埋进沈栖梧颈窝里。

“姐姐。”

“嗯。”

“我有点晕了，想睡觉。”

她说完往沈栖梧怀里又缩了缩。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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