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甜点师，不对外营业。”

“哦，这样啊。”洛谨尾音微微往上挑。

她握住勺柄，另一只手摸到沈栖梧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指，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指节上。

这才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浓醇的蛋奶裹着微苦的巧克力香，在舌尖轻轻化开。

她嚼了两下，咽下去，放下勺子。

“不好吃？”

“没力气了。”洛谨说。

她往后靠进枕头里，脸转向沈栖梧的方向。

沈栖梧顿了一下，以为洛谨在含蓄地说不好吃。

她舀了一勺送进自己嘴里。

蛋奶的比例是对的，可可的苦甜也调得刚好，入口绵柔。

“不难吃，今天没胃口？”她问。

“没有，很好吃。”

洛谨双手往前举，“要你喂我。”

沈栖梧无奈勾唇，对她的撒娇毫无办法。顺着她的手抱了一下，又摸摸她的发，然后退出来。

她舀下一勺，递到她嘴边。洛谨张嘴接住。

碗里的米糕一点一点矮下去。

门上叩了三声。

“进。”沈栖梧道。

“进。”沈栖梧道。

“沈小姐，盆栽到了。”

护士推门进来，推着一辆小推车，上面是几盆新的绿植。

摆好后，她仔细看了看洛谨的脸。

“今天气色不错。”护士笑着说，“恢复得挺好。”

沈栖梧点了一下头。洛谨说了一声谢谢。

护士轻轻带上门。走廊里她走了几步，对着另一个护士说：“里面那两位，也太甜了。”

洛谨吃完，手往沈栖梧的方向摸索。指尖攀到手肘，然后拉住她的袖子，拽了一下。

沈栖梧被她拽得往前倾了倾。

“姐姐，你今天还没有亲我。”

沈栖梧轻笑，顺着她的话低下头，嘴唇落在她嘴角。

洛谨偏了偏头，把吻挪到正中间。沈栖梧的嘴唇上有可可的余味。

洛谨含住她的下唇，轻轻抿了一下，然后松开。

“今天的比上次好吃。”她说。

“上次是雪耳莲心。”

“那个也好吃。”洛谨的手从她袖子上移开，顺着肩膀摸上去，找到她的后颈。

指尖碰到那里新长出来的碎发，比别处的短，茸茸地贴在她指腹下。

她把沈栖梧往下压了压，沈栖梧顺着她的力道俯下来，手撑在她身侧的枕头上。

洛谨又吻上来。舌尖沿着沈栖梧的唇线走了一遍。

沈栖梧的手掌从枕头移到洛谨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托住。

洛谨的头发很久没剪了，散在枕头上，被沈栖梧的手指缠住几缕。吻从嘴唇移到嘴角，又顺着脸颊移到耳后。

洛谨的耳朵很敏感。沈栖梧的嘴唇刚碰到那里，她整个人就往枕头里缩了一下，肩膀耸起来，手也抵在她胸口处。

“姐、姐姐……”

“嗯。”

沈栖梧把洛谨的手从自己胸口拿下来，按在枕头上，十指扣进去。吻重新落回洛谨的嘴唇上。

洛谨被她吻得陷进枕头里，避光眼镜歪到一边。沈栖梧停下来，替她把眼镜摘掉，放在床头柜上，和那只空碗并排。

半小时后，两人起身。沈栖梧替洛谨整理衣服。

“姐姐，你今天亲了很久。”洛谨说。

“嗯。”

“你现在很喜欢亲我吧。”洛谨有一点点得意。

她扬起一点下巴，沈栖梧的手指还扣在她指缝里。

“是，我很喜欢，你不想我亲你吗？”

“想的，我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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