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沈栖梧贴着洛谨的嘴唇，把每个字都轻轻推进洛谨嘴里。
“姐姐，新年快乐。”
凌晨两点，她们还没睡着。
两人面对面躺着，洛谨在沈栖梧脖子上亲来亲去。
“想去滑雪吗？”沈栖梧忽然开口。
“滑雪？”
“嗯。”
洛谨想了想。沈栖梧问出来，多半是连地点、行程、甚至装备都考虑好了。
“好啊。不过……”
“我不太会呢，只在初级道玩过两次。所以……得有人手把手教我才行。”
“我教你。”
“后天出发怎么样，你有别的安排吗？”
“后天？”
“出发”这个词，意味着这不是市区随便某个滑雪场的当日往返。
“嗯。”沈栖梧点头，解释道，“不是市内的滑雪场，我们去望城。”
“预报说，今晚开始，那边有高概率的极光活动。”
望城。极光。
信息量有点突然，但洛谨喜欢这种定性的不确定性。
信息量有点突然，但洛谨喜欢这种定性的不确定性。
行程是确定的，地点是确定的，看极光的可能性也是被评估过的，但真正踏上旅途的体验又是全新的、未知的、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
沈栖梧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以为她有所顾虑，主动道：“离你开学还有十多天，不方便的话，时间你来定。”
“有空，后天就可以。”洛谨终于回道。
“只是有点太高兴了，我很期待。”
隔天上午，洛谨本来要回老宅，但身体很不妙地想休息——
她发烧了。
于是又和沈栖梧黏糊糊相伴了一天，旅行计划顺势往后推了一天。
养了一天身体，第二天下午，洛谨回到洛宅。洛父洛母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综艺。
“爸，妈。”洛谨走过去。
“回来了。”洛明漪闻声立刻起身迎过来，摸了摸她的手，“手有点凉，下次提前说，好去接你。”
傅清衍也已放下遥控器，倒了杯热茶递过来。
洛谨在父母中间坐下，捧着茶杯暖手：“明天我和学姐去望城玩两天，云巅雪岭那边，听说有机会看极光。”
“好事啊。那边现在开发得不错，雪景也很好。”
她仔细叮嘱，“衣服带够，那边冷。路上注意安全，到了报个平安。”
傅清衍道：“玩得开心。注意保暖。”
“嗯，我知道的。”
话音刚落，洛谨手机传来一声清脆的转账提示音。
她看了一眼屏幕，无奈道：“妈，我真的还有钱。”
“你的钱是你的钱。”
洛明漪收起手机，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我和你爸赚的钱，不就是给你花的吗，这怎么能一样？”
“好不容易出去玩一次，吃好住好，看中什么就买。”
“再说了，你也该有机会表示表示，给你的心上人买些小礼物。给喜欢的人花钱，也是开心事。”
洛谨的心因母亲的话轻轻一动。这话无意间点破了一个她和沈栖梧的相处模式。
和沈栖梧在一起时，无论是日常用餐、出行，还是像这次旅行的大小安排，几乎总是沈栖梧自然而然地处理所有账单。
起初洛谨觉得这样不妥，每每想要拿出手机或卡，沈栖梧总会先按住她，理由直接：“你还在上学。”
后来见她仍在意，直接表示：我们都不是缺钱的人，不用在这些事上计较。
洛谨逐渐发现，沈栖梧似乎对为她付出这件事……有种近乎执着的情结。
就像一种默默构筑安全感的方式。
明白这一点后，她便不再执着于当场算清，转而用礼物和陪伴作为自己心意的回响。
这时，手机又轻轻振动了一下。这次是来自傅清衍的转账，备注简洁明了：零花。
他解释：“分开给，清楚。”
“谢谢爸，谢谢妈。”
回到风栖，她开始最后检查行李，又将一小盒桂花米糕仔细放入箱中。
确认完毕后，她拿起手机，给沈栖梧发了条信息：
姐姐，我这边都准备好啦。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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