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四周闪着红点的摄像头，用力维持着表情。

然后她轻轻一拧——

咔嚓。

谢书煜听得很清楚。剧痛从手腕蔓延到整条手臂。

他弯下腰，另一只手本能地想去托住那只垂下来的手，又不敢碰。

沈栖梧终于松手。

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看到谢书煜的手以一个不太自然的角度垂了下来。

然后沈栖梧上前一步，将洛谨轻轻拉进怀里。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肩窝处，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人整个圈住了。

她微微低头，小声道：“没事了。”

然后她抬起眼，扬声道，“谢书煜，”

“今晚的事，不会就这样算了。至于这些照片——”

她的目光淡淡地掠过那些镜头，“谁要是觉得能发，尽管试试。”

————

回到车上，司机安静地发动车子，后座隔板缓缓升起，将前排的视线和声音都隔开。

“还好吗？”沈栖梧偏头看她。

“刚才的事，抱歉。”

洛谨覆上她的手，安抚道，“我没事，而且又不是你的错。”

沈栖梧却将责任揽下来，“是我的问题，我让你过来，就应该一直在你身边。”

而且她明知道洛谨不喜欢这种场合，却还是让她过来了。

“我以前不爱去宴会是因为没有吸引我的东西，但你在那里。”

所以她不讨厌，她喜欢有沈栖梧的地方。

见沈栖梧不说话，她继续，“所以你承认了？”

“嗯？”抿唇一个疑问。

洛谨伸手抚平她眉心的褶皱，“你是故意让我来的。”

沈栖梧没否认，“嗯。”

洛谨弯起唇角，指尖从她眉心滑下来，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又收回手。

“沈宏远那边怎么办？”洛谨转移话题。

今晚的事，谢书煜吃了亏，不可能善罢甘休。谢家和沈家交好，沈宏远如果知道，很可能会借题发挥。

沈栖梧忽然倾身过来，双手抚上她的脸颊，将面纱摘下放在一旁。

唇瓣轻碰。上唇裹住她的，微微用力，又轻咬她的下唇，舌尖抵着那道被咬住的弧轻吮。

片刻后松开，嘴唇滑到颈侧，停在锁骨之间那个小小的凹陷里。

洛谨的声带在她唇下振动。

沈栖梧停了一会儿。

半晌，她们分开。

“我会处理好。”沈栖梧终于道。

她和沈宏远本来就是对立面，不差这一件事。

沈栖梧说完，低头侧身，伸手去摸洛谨的腿。

洛谨缩了一下：“姐姐。”

沈栖梧没说话，把她左脚的高跟鞋轻轻脱下来，搁在脚边。然后是右脚。

“出来的时候姿势有点僵。”沈栖梧把她的腿抬起来，搁在自己腿上，掌心覆上她的小腿肚，缓缓按着。

“嗯，被摄像头闪到了。”洛谨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

“照片的事，我会处理干净，不会流出去。”沈栖梧严肃道。

“嗯，我那边也可以处理，不是什么大事情。”

洛谨看着沈栖梧那副紧绷的样子，动了动脚踝，脚尖轻轻蹭了蹭沈栖梧的小腿。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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