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边缘，黎巴嫩政府军的坦克和装甲车已经就位。士兵们躲在掩体后，枪口对准人群。但他们不敢开火，因为人太多了，而且有很多记者，有外国观察员，有美国大兵在远处看着。

“上校，怎么办？”一个少尉问指挥官，“他们越来越激动了，有些人开始向警戒线扔石头。”

指挥官咬着牙：“等命令。没有命令，不准开火。”

但命令很快就来了。对讲机里传来内政部长的声音：“总统命令，如果人群试图冲击政府建筑，就使用催泪瓦斯驱散。如果武装人员开火，就还击。重复，这是平叛行动，不必手软。”

指挥官放下对讲机，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他看到了孩子，看到了老人，看到了妇女。这些人不是敌人，是他的同胞。但他穿着军装，拿着薪水，必须服从命令。

“准备催泪瓦斯。”他艰难地说。

距离广场两个街区的一栋楼房里，卡里姆透过窗户看着这一切。他身边站着几个年轻人，都拿着步枪，其中两人扛着rpg-2火箭筒。

“记住，”卡里姆对他们说，“我们的目标不是平民，不是普通士兵，是坦克和装甲车。如果军队对平民使用致命武力，我们就打掉他们的坦克，制造混乱，掩护平民撤退。但如果军队只是用催泪瓦斯，我们就按兵不动。明白吗？”

“明白。”

卡里姆的无线电响了，是琼布拉特的声音：“西区也有游行，规模差不多。政府军在那里部署了四辆坦克。我的人已经就位，随时可以动手。”

“不要先开火。”卡里姆重复道，“我们不是来屠杀的，我们是来解放的。让全世界看到谁是暴君，谁是受害者。”

“但如果他们开枪呢？”

“那就还击，毫不留情。”

卡里姆关掉无线电，继续观察。他看到军车开始向前推进，士兵戴上防毒面具，催泪弹发射器架起来。人群开始骚动，一些人向后退，但更多人向前涌，喊着口号，挥舞着标语。

“他们要放毒气了！”有人喊。

“跟他们拼了！”

混乱开始了。前排的人试图冲击警戒线，士兵用警棍击打，用盾牌推搡。催泪弹发射了，嘶嘶地冒着白烟，在人群中炸开。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人们咳嗽，流泪，惊慌地四散奔逃。

但人群太密集了，后面的人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还在向前挤。踩踏发生了，有人摔倒，被无数双脚踩过，发出惨叫。

“开火！”卡里姆对着无线电吼道。

不是对军队，是对着天空。他安排的狙击手在周围的楼顶上，用步枪对天射击。砰砰的枪声响起，更加剧了混乱。

“军队开枪了！”有人尖叫。

“他们杀人了！”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人群彻底失去控制，向四面八方逃窜。而在混乱中，卡里姆看到了机会——一辆坦克的乘员打开了舱盖，想看看外面的情况。

“rpg！”他下令。

扛着火箭筒的年轻人瞄准，扣动扳机。火箭弹拖着尾焰飞出，命中坦克的侧面装甲。轰的一声，坦克冒起黑烟，瘫在原地。

“命中！”

其他坦克反应过来，炮塔开始转动。但卡里姆的人已经转移位置，消失在街道和小巷中。这是游击战术：打了就跑，绝不恋战。

广场上，政府军指挥官听到爆炸声，看到坦克被击中，脸色大变。“反对派开火了！开火还击！”

命令下达，但士兵们犹豫了。他们面对的不是武装分子，而是四散奔逃的平民。向哪里开枪？打谁？

“开火！”指挥官吼道。

零星的枪声响起。有些人对着天空开枪，有些人对着可疑的目标射击。更多的人站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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