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目光扫过指挥部内所有军官：“攻击模式：多批次、短促、高强度的营连级突击。重点区域：第50师与第xxx师残部的结合部，第121团与第122团的结合部，以及第336师与海岸守备部队的衔接处。攻击要突然，撤退要迅速，让德国人时刻提防我们的重拳，却永远不知道下一拳会打在哪里。近卫炮兵第5师、近卫火箭炮兵第314旅，全力提供炮火支援，重点压制其指挥节点、通讯枢纽与炮兵观察所，制造我即将发起总攻炮火准备的态势。”

“明白！”作战参谋们齐声应道，快速在各自的图表上标注。

“阿拉巴特沙嘴方向，”亚历山大走向地图右侧那条细长的沙洲，“海军步兵旅与空降兵的‘演出’，必须达到高潮。”

参谋长回答：“司令员同志，近卫海军步兵旅已在塔甘罗格湾进行了三次营级规模登陆艇编队演练，昨日演练规模扩大至旅级，并伴有强击航空兵第291师伊尔-2机群的模拟对地攻击。德军侦察机已多次抵近观察。近卫空降兵第3师的运输机群亦在沙嘴以北空域进行了两次伞降模拟飞行，并有意让一架拉-2侦察机‘误入’德军防空火力范围，遭轻度击伤后‘狼狈’撤回。种种迹象表明，霍特指挥部已对此高度关注，其沙嘴守军，包括第687团一部及海军第2岸防营，已进入最高戒备状态，并开始大规模增布水际滩头障碍。”

“很好。”亚历山大嘴角掠过一丝冷峻的弧度，“让他们继续保持压力，甚至可以‘泄露’一些‘准备在沙嘴建立巩固登陆场，继而向彼列科普侧后迂回’的‘情报’。我们要让霍特坚信，那里至少集结了我们一个整师的登陆部队。”

他走回地图中央，手指最终点在了“松林”地域：“通知叶尔马科夫，特遣突击支队，代号‘雷霆’，于三月十三日二十三时整，准时出发。告诉每一位同志，他们不是去占领阵地，而是去充当钻进铁扇公主肚子里的孙行者。我要他们在德国人自以为最安全的后方，掀起风暴，制造混乱，切断通讯，瘫痪指挥！当他们的行动展开，就是我们正面‘雷声’滚过之时！”

……

几乎在同一时刻，彼列科普以南，德军第xxxxx军地下指挥部。

这里的空气同样混浊，却弥漫着更浓的焦虑与烟草气息。霍特上将面前的烟灰缸早已堆满，他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地图上那些从昨夜开始就不断增加的、代表苏军活动与进攻的红色箭头和标记。

“俄国人……他们到底有多少个师？又想从哪里突破？”霍特的声音嘶哑，像是在问身旁的参谋长，又像是在拷问自己。“‘灰柳镇’的袭击者，就像幽灵一样消失在沼泽里。第686团几乎把旧马车道附近翻了个遍，只找到几处废弃的营地痕迹和诡雷。难道他们插了翅膀？”

参谋长小心地指着地图上阿拉巴特沙嘴的位置：“将军，或许那只是一次骚扰。但这里，以及整个正面，俄国人的活动是实打实的。近卫第2集团军的第13师、第97师，近卫第3集团军的第33师、第87师、第92师——五个齐装满员的近卫步兵师！从昨天傍晚到现在，他们的侦察和袭扰就没有停止过，攻击点遍布我们整个防线！而且，根据空军侦察和无线电侦听，近卫海军步兵旅和近卫空降兵第3师在沙嘴对面活动异常频繁，这绝不是虚张声势！”

霍特的手指重重按在沙嘴上，又移到正面漫长的防线上：“五个师在正面施压，一个旅加一个师在侧翼虎视眈眈……这兵力，足够发动一场决定性的攻势。他们在寻找我们的薄弱点。阿拉巴特沙嘴地形不利我军展开，但一旦被突破，就能直插彼列科普后方。而正面，任何一个结合部的崩溃，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是否……从相对平静的第50师防线，抽调部分预备队，加强沙嘴和可能遭到攻击的结合部？”一名年轻参谋提议。

“抽调？”霍特猛地转身，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你看看地图！第50师的第121团、第122团、第123团，哪一个阵地现在不承受着俄国人小股部队的反复冲击？第xxx师的残兵败将，能守住现有阵地已属侥幸！第336师的第686团在搜剿渗透者，能用于沙嘴和侧后警戒的，只有第687团和一个海军岸防营！我们的预备队在哪里？在纸面上吗？”

他烦躁地走回地图前，双手撑在桌沿，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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